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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微微抬了抬手,让杯沿更贴合他的唇,一个细致入微的体贴动作。
朔弥毫无防备。
他正沉溺于满足后的松弛与她此刻罕见的主动关心中,这份“体贴”
恰到好处地抚慰了他,甚至让他觉得方才或许过于放纵。
他极其自然地就着她的手,低头饮下一大口。
冰凉的酒液滑过干燥的喉咙,带来清冽的甘润与梅子微酸,确实缓解了渴意与那丝莫名的燥。
他喉结滚动,咽下。
“嗯……”
他略作品味,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口道,语气是事后的慵懒,“这次的似乎格外清冽,梅子酸味也柔和……像是被雪水沁透了几番。”
他将那点极细微的、或许源于药物的异常“清冽”
,归因于雪水的纯净或青梅的批次。
心神松懈下,他甚至觉得这滋味比往日更合心意。
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那承载着她无边算计的琥珀色液体顺遂地滑入他的咽喉,融入血脉,开始无声的侵蚀……绫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缓缓攥紧,然后沉重地、一下下撞击着胸腔,闷响在耳膜内回荡。
又一步。
一股冰冷尖锐的、近乎麻痹的异样感刺过心间,那是复仇推进带来的、扭曲的确认。
但这感觉转瞬即逝,立刻被更庞大的空洞、冰冷的恐惧,以及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所吞没。
她执壶的手依旧稳定,甚至在他饮完后,极其自然地再次微倾壶身,为他将银杯续至八分满。
脸上适时地泛起一丝被夸赞后的浅淡红晕,仿佛因他的认可而心生欢喜。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宽大袖摆的掩盖下,她的另一只手,正死死掐住自己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肉。
指甲深深陷进去,带来尖锐清晰的疼痛。
她依靠这自残般的痛楚,维持脸上完美的伪装,镇压住喉咙里翻腾的、几乎要失控的呜咽或嘶喊。
她能感觉到,指腹下的皮肤定然已是一片淤紫,或许已然破损。
但这疼痛,是她此刻与真实世界、与复仇之路相连的唯一锚点。
她将续满的酒杯轻轻再推近他唇边,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带着仿佛自己也沉溺其中的恍惚。
“先生喜欢就好……这酒,本就是为您备着的。”
言下之意,她的所有心思与“体贴”
,皆系于他一身。
朔弥接过酒杯,这次自己握着,又饮了一口。
目光落在她低垂的、显得格外柔顺的侧脸上,那因情事与酒意而氤氲水汽的眼眸,此刻看来确然动人。
心中先前因她落泪而起的些微波澜,似乎也被这温顺的“体贴”
与适口的酒液抚平了。
她看着他毫无防备地再次饮下,甚至因为她的温柔殷勤而显得更加放松惬意,身体向后靠了靠,与她闲谈着近日京都市井间的趣闻,偶尔也会提及商会事务中些许令人烦忧的琐事。
他的信任,他此刻的松弛,像一面无比清晰又冰冷的镜子,赤裸裸地照出她行为的卑劣、阴暗与不堪。
她听着他低沉的嗓音,看着他偶尔因酒意和信任而更显温和的眉眼,那些被他耐心教导识字、品鉴古画、甚至在她染病时屏退左右亲自守候的片段,不受控制地疯狂浮现脑海,与此刻她正在进行的阴暗阴谋疯狂交织、撕扯,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裂成两半。
恨意是支撑她的骨架,而心底那些不该残留的、甚至悄然滋长的情愫,却成了腐蚀这骨架的毒液,带来钻心的疼痛。
夜渐深,朔弥因酒意和连日积累的疲惫,比往常更早显露出倦容。
他并未提出离去,只是向后更深地陷入软枕之中,闭目养神,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暖阁内一片静谧,只剩下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噼啪声,以及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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