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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恩看到自己女儿真的被陈终南抓来此处,无力感油然而生。
他嘴里不断咒骂陈终南,狼狈不堪的身影在应妙彤眼里格外惹眼。
那个在她心里运筹帷幄,无所不能的父亲,现在只能像个无德老头悲惨咒骂。
陈终南将嘴里的糖咬碎,咬成渣,一口吞下。
若不是还需要应天恩那张嘴,早就把他舌头割了。
“让他闭嘴。”
面具人立即出手,将应天恩的嘴给封住,只剩下唔唔声。
应妙彤一看应激了,“陈终南,你放开我爹!”
陈终南皱着眉头,用厌烦蠢货的眼神看着应妙彤。
都已经这个境况了,还敢对人大呼小叫,真是不怕死?这一家子,一个自作聪明,一个自以为是。
突然间,应妙彤似乎是反应过来什么,说的话更是让陈终南气笑了。
“陈终南,我知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让我嫁给你嘛!”
“这么多年过去,我不信你这么快就能放下我,你今天来抓住我父亲,杀我亲人,就是为了逼迫我嫁给你对不对!”
“现在你只要放了我父亲,我就考虑!”
“不然,我死也不会让你得到我的!”
一旁的陈昆仑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目光提醒着陈终南,好似在说,儿子,这女的脑子有病,你若是真敢娶,我打断你的腿!
陈终南捂住额头,这女人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都没给自己蠢死?应妙彤以为自己说中了陈终南的想法,继续道,“只要你放了我跟我父亲,退婚取消,我还是你的未婚妻!”
“只要你继续对我好,我就考虑把婚礼提上日……”
话还没说完,陈终南对女护卫压了压手掌。
下一秒,应妙彤的脸就被死死摁在地上,脖子也被掐住,喘不过气来。
陈终南沉重脸,“说够了吗?”
“你也不照照镜子,你有哪一点配的上我?”
“就你这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模样,涂脂抹粉才勉强能跟夏槿这样的站在一起,你不会真觉得自己是万人迷,就应该被别人捧在掌心里?”
“还有那令人厌恶的性格,以为整个武星都是围着你在转?”
“对了,现在的应家不过就是一个烂摊子,该死的死,不该死都逃了。
家里底蕴尽数归我陈家,就连你们父女两的命都在我手里。”
“你竟然还觉得我会喜欢你?”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陈终南笑道,“看你那错愕的眼神还不知道吧,属于你们父女的那份资产早就被我截胡了,现在的你们什么都没有。”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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