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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芙宁娜回神,胡桃手腕微微用力,轻轻一带一旋,两人身形骤然颠倒。
芙宁娜惊呼一声尚未出口,后背便重重抵上冰凉的桌面,木质纹理硌着脊背,泛起细碎的凉意,心跳却狂跳得快要撞碎胸腔。
她下意识偏过头,脸颊烫得惊人,眼睫急促轻颤,连耳根都红透了,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少女——不过片刻功夫,已是第三次栽在她手里,那份窘迫与羞赧缠在一起,让她连抬眼对视的勇气都没了,只能死死抿着唇,侧脸泛着薄红,耳廓在灯光下透着剔透的粉,藏不住满心的慌乱与无措
“芙芙姐姐这是不喜欢吗?”
胡桃故意耷拉下眉眼,语气裹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委屈,尾音轻轻发颤,可唇角那抹藏不住的得意半点没减,眼底还闪着狡黠的光,一眼就能看穿她的伪装。
“我怎么可能对你这个老乡……”
芙宁娜梗着脖子反驳,声音硬邦邦的,像只护着领地不肯认输的小兽,可心底却空落落的发虚,分明清楚这话全是自欺欺人,指尖攥着衣襟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胡桃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下巴,指腹带着温软的触感,缓缓用力将她偏开的脸扳回来,微微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梅花瞳里盛着细碎的光,语气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缱绻:“我说老乡啊,承认被我吸引又不难。
你心里明明在意,偏要嘴硬藏着……”
后半句尚未说完,芙宁娜已骤然睁大了眼,又惊又羞,脸颊瞬间爆红——她竟这般懂自己,连心底没说出口的心思都能猜透,羞愤与无措缠在一起,让她指尖都微微发颤。
心底早已乱成一团,无数念头疯狂打转:芙宁娜啊芙宁娜,你不能沦陷!
该主动的是你才对!
可恶,明明是穿越过来的这家伙,我怎么会对她心动?该死,不可以,绝对不能承认!
胡桃似是看穿了她的纠结,缓缓松了几分桎梏的力道,伸手将她从桌面上轻轻拉起来,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摩挲,语气骤然沉了几分,带着几分陌生的熟稔:“黄龙师弟,许久不见了。
或许,用我蓝星的名字张占彪介绍自己,你会更熟悉些。”
原本浑身僵硬的芙宁娜,听到“张占彪”
三个字的瞬间,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眼角都漾出浅浅的笑意,连带着先前的羞愤都散了大半:“哈哈哈……彪子财神?你居然是彪子财神!”
她噙着笑意抬眼,眉眼弯弯的模样格外鲜活,竟全然没察觉自己还稳稳靠在胡桃怀里,语气里满是打趣,“我说师兄啊,你的蓝星名字也太有意思了……”
“唔!”
话音未落,胡桃已骤然俯身吻了上去,唇角勾着得逞的戏谑,吻得又轻又狠,像是在细细品味怀中人的软嫩,又像是在报复方才她肆无忌惮的调侃,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瓣,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
芙宁娜愣了一瞬,随即傲娇地轻哼一声,却没再挣扎,身形因身份彻底揭露而悄悄放松下来,连紧绷的肩线都柔和了几分,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软意。
“现在哪还有什么赵公明与黄龙,也没有张占彪和岩温龙,只有我胡桃,和你而已。”
胡桃缓缓松开她,指尖轻轻刮过她泛红的鼻尖,语气裹着化不开的温柔,不等她反应,便俯身将她打横高高抱起,臂膀稳稳托着她的膝弯与后背,力道扎实又安心。
“你混蛋……臭阿桃!”
芙宁娜咬牙切齿地娇哼,脸颊依旧泛着未散的绯色,嘴上骂得凶,身体却诚实地收紧手臂,牢牢搂住了她的脖颈,指尖轻轻攥着她的衣领,眼底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她忽然想起大慈树王当初没说完的那句话,此刻心头骤然清明——原来那未尽之语,是“最后终究是白给啊”
。
这般想着,心底的执拗悄然消散,只剩满心满肺的软意,悄悄漫了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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