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常磐庄吾抬手接住表盘,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表面,又拿起一旁的刑天表盘。
两枚表盘刚触碰到一起,便骤然泛起微光,纹路相互缠绕、嵌合,转瞬融合成一枚全新的表盘,表面流转着混杂两种力量的柔和光晕。
他望着掌心的新表盘,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打工人既视感,仿佛自己只是奉命行事的下属,而芙宁娜与胡桃才是幕后发号施令的老板,无奈又憋屈。
他甩了甩头,将杂乱的思绪抛开,不再多想,握着新表盘转身走向那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极光帷幕——帷幕另一端隐约能瞥见2010年檀黎斗公司的轮廓,冷硬的建筑线条在光线下泛着疏离感。
他深吸一口气,抬步踏入光幕,身影逐渐被璀璨的极光吞没,身后的帷幕缓缓收拢、消散,彻底隔绝了两个时空。
“我很想问你们,你们这么对待庄吾,到底是因为什么?”
月读看着光幕消失的方向,语气带着明显的质问,眼底藏着几分莫名的护短,眉头紧紧蹙起,显然对两人随意差遣庄吾的行为极为不满。
闻言,芙宁娜与胡桃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胡桃率先开口,语气坦然又轻松:“其实很简单啊,他本就是注定要成为王的人,我们不过是置身事外的参观者罢了。”
“你与其说我们是搞怪、恶作剧,倒不如说,我们顶多只是顺着自己的恶趣味行事,顺带帮着催生些全新的故事而已。”
芙宁娜轻声附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反驳的坦然。
“你们不觉得自己这样很……”
月读咬着牙,话到嘴边却一时找不到精准的措辞,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气,又气又无奈。
“高高在上?不不不,我们可没这么觉得。”
两人异口同声地打断她,语气坦然得近乎直白,眼底满是坦荡,“我们只是觉得这样有趣、有意义,是对自己熟悉的角色,或是说对有血有肉的你们,一份带着顽皮的在意与真心而已啊,笨蛋。”
“这是什么鬼理由啊喂!”
月读瞳孔微缩,先是满脸震惊地瞪着两人,随即彻底陷入无语,额角青筋跳了跳,数道黑线清晰地划过额头,嘴角抽搐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这离谱又坦然的理由,竟让她一时语塞,连怒意都被这莫名的逻辑噎了回去
“月读,这大概是穿越者的通病吧。”
胡桃指尖轻轻摩挲着芙宁娜的发尾,话音顿了顿,手臂收紧将人搂得更紧些,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几分认真,“也不是所有穿越者都像我们这么善良,你已经遇到最友好的那类了。”
“穿越者……”
月读轻声呢喃着这三个字,指尖无意识攥紧衣角,心头莫名一沉,总觉得这个称呼会像一道印记,往后岁岁年年都要跟着她与庄吾纠缠不休。
内心独白:搞什么啊……明明还没和他走到多近,为什么会下意识护着他?又为什么只是听到一个称呼,就下意识想起那个混蛋?脸颊烫得厉害,连呼吸都乱了半拍,真是莫名其妙。
芙宁娜与胡桃将她泛红的脸颊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默契地对视一眼,没再多说半句调侃的话,只是静静站在一旁,任由微风卷着细碎的暖意掠过,氛围悄然变得柔和起来
关于穿书团宠娇娇,奸臣们我撩完就跑啼笑皆非有点缺德!不正经权谋半吊子医术!中医男科圣手(的首徒),一朝穿成反派女暴君,千娇百媚,好色昏庸。可怜她日日恐慌,戏精附体,小心翼翼周旋于各种奸臣之间!只想逃跑!身边环伺的男人们似乎都身藏巨大的秘密谋朝篡位的首辅算尽天下,只为与你一席并肩!陛下,臣对你蓄谋已久,只想侍寝!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以汝之姓,冠吾之名!陛下,臣惟愿不离不弃护你一生!携手逃命的穿越者手握全书剧情,却只想和...
我在洪荒苟到成圣是乌索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在洪荒苟到成圣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在洪荒苟到成圣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在洪荒苟到成圣读者的观点。...
新书发布会沉寂了近一年,血隐的新书终于出炉了,惭愧。新书定名遗魂传说书号(编辑说书名有点渣),讲的是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在异世界用音乐混世的故...
攀附厉氏的女人,给我滚回家去!不要让我再见到你。ampampbrampampgt 联姻之初,某大佬对她不屑一顾。ampampbrampampgt 后来,冷冰冰的大佬每天抱着她乖,再亲一下。ampampbrampampgt 厉焜廷!你有完没完?!ampampbrampampgt 在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