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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跟了上去推开了寺庙的门。
庙里面空间很宽阔,正中央摆着一尊大佛,佛前摆着垫子,一位身穿法袍的老者背对着周淮站着,而那只狸花猫就爬在他的肩头。
听见来人的动静,那位僧人转身,面带笑容地对着周淮作揖,好似知道他会来一样。
“施主可是来祈福开光的,原先庙宇在修缮,就改了位置,想必是这只猫带过来吧。”
僧人的声音浑厚古朴,像寺庙里每日会敲响的洪钟悠远,也像山谷里涓涓细流般清晰。
光听声音就有种洗涤人心灵的作用,好像去除了一身的污垢和疲惫。
周淮这才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那只猫会拦着他不让他往前走,原来是怕他跑空,甚至还贴心的给他引路。
僧人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眼神澄明清澈地看着他:“施主要相信好人有好报,玩物皆有灵。”
周淮礼貌向他颔首,将口袋里的红绳递给他后,自己跪在了佛前的拜垫上,虔诚拜了三拜。
他没有给自己求任何东西,只求池鲤以后生活安康,高考顺利,多的就没有了,免得太贪心让佛祖不高兴。
拜完后僧人将红绳递给了周淮,就在他要走时僧人叫住了他:“施主要好好珍惜当下,雪落不等人。
莫等天地俱白,才悔当初未曾踏出那一行脚步。”
周淮能感受到僧人眼里的意味深长,但此时的他并未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只是向僧人道谢后就走出了寺庙。
原先的雪下的比刚刚还要大,整座寺庙开始浸在一种朦胧的莹白里,殿庙的轮廓柔和了,飞檐的锐角消失了。
石径、台阶,一切坚硬的线条都被敷上了温热的弧度。
僧人身上的猫低低叫了一声好像在跟他说什么。
僧人听后微微一笑,将肩上的小猫抱在了怀里,像是教导一个小孩一样教导它:“世间皆有因果,无法干涉既定的事,要想改变都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狸花猫乖乖地窝在僧人的怀中,不知是听进去了还是没有听进去。
*
周淮没料到这雪会越下越大,到家后这雪还没停,像是有下一夜的预感。
事实证明这雪确实下了一夜,因为早上起来的时候外面比平时要亮。
不是晚上时间变短了,而是外面铺了一层厚厚的雪,白茫茫的一片裹着所有建筑。
周淮向往常一样去上学,还没到教室就听见班上零星几位同学在讨论池鲤生日。
池鲤性格好,在班上人缘也广,所以每次她过生日抽屉里都会塞满班上同学准备的小礼物。
可能是高三大家再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本着这是池鲤最后一次学生时代的生日大家都有点感性。
等池鲤来了之后每个人都送上真诚的祝福,班上的氛围很浓烈,池鲤也给班上的同学和老师都准备了糖果和巧克力。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起了雪,雪落地无声无息,但是教室里的灯光是暖的,整个世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玻璃水晶球,被人摇一摇天空中就会扬起雪花,里面的小人笑容满面,美好的像童话世界。
周淮坐在后排,看着池鲤被人群簇拥。
她这样的人天生就应该活在太阳下,永远热烈洒脱,照耀着身边的人,而周淮只能贪恋那一丝从指缝中流出的温暖,他和她从来都不是一类人。
晚上周淮坐在书桌前写作业,从窗户往外看可以看见池鲤的窗户灯火通明,应该是在和她的朋友在一起过生日,他甚至还幻听了里面传出的欢笑声。
他强迫自己不去乱想,而眼睛瞥向了一旁的盒子,里面装的正是他周末去求的红绳。
时针指向九,这也是周淮这个晚上第九次看向时钟。
对面的灯光比刚刚暗了点,一个单薄的身影从门里走出,穿着奶黄色的长款羽绒服,这冰天雪地里唯一的一抹亮色毫不意外的吸引了周淮所有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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