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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砸在天台栏杆上的声响越来越密,像是无数根细针在疯狂穿刺,山间的雾气裹着湿冷的风往衣领里钻,带着草木的清润气息。
我找了个避风的角落继续闭眼静坐,双手自然搭在膝盖上,想借着这山雨的静谧平复连日赶路的疲惫,没成想刚静下心神,眼前的黑暗里突然炸开一片刺目的猩红——不是外界光影的折射,而是直接烙印在脑海深处的清晰画面,来得毫无预兆,又真实得令人心惊。
原本该是灰蒙的雨帘,在意识里竟化作奔腾的血柱,密密麻麻地坠落,没有任何异味,却带着一种视觉上的粘稠质感,仿佛每一滴都沉甸甸的,顺着无形的轨迹砸落,在地面溅开细碎的红雾。
整个山头被一层半透明的血色罩子死死裹住,那罩子边缘泛着妖异的淡红光晕,像凝固的血浆般微微波动,偏偏在我正前方的位置,硬生生裂开一道不规则的缺口,缺口处的空气像水波般扭曲、震颤,看得人眼睛发花,连呼吸都跟着滞涩。
一条巨大到超乎想象的蠕虫正从缺口里缓缓探头,粗得几乎能堵死整个洞口,暗褐色的表皮布满深深浅浅的褶皱,覆着一层滑溜溜的粘液,血色雨珠落在上面,顺着褶皱汇成细小的血溪往下淌,还泛着腻人的光泽。
最让我头皮炸裂的是它的嘴——没有唇,没有舌,只有一圈圈叠加的利齿,像无数把锋利的弯刀密密麻麻嵌在肉里,每一圈都在缓慢地旋转、咬合,发出“咯吱咯吱”
的细碎声响,那声音仿佛直接穿透耳膜响在脑海里,尖锐又刺耳,带着说不出的瘆人。
这不是模糊的想象,是种身临其境的“看见”
:血雨的猩红亮度、蠕虫表皮粘液的反光、牙齿转动时的机械质感,甚至结界缺口处空气波动的频率,都清晰得可怕,没有一丝模糊的地方。
恶心感顺着喉咙往上涌,后背的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层又一层,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指尖发麻得厉害,连指尖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实在撑不住了,猛地睁开眼,心脏“咚咚咚”
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胸腔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里一阵发紧,差点吐出来,眼泪都被呛得涌了上来。
我抬手抹了把脸,脑海里那猩红的画面还在盘旋,挥之不去。
我皱着眉,胸口起伏得厉害,声音都带着颤音在心里嘀咕:“怎么会突然看见这些?”
我都几年没碰过恐怖电影了,平日里就是怕无脊椎动物,怎么会凭空冒出这样狰狞的幻象?这画面里的细节太逼真了——蠕虫牙齿的排列方式、血色结界的光晕层次,甚至血雨坠落的速度,都真实得不像假的。
“这深山老林里,怎么会有这种诡异的东西?”
我越想越怕,后背发凉,像是有冷风顺着脊椎往上爬,下意识地往楼道口退了两步,脚步都有些发虚,连小腿都在微微打颤。
人多才有安全感,这个念头无比强烈,我定了定神,攥紧衣角,快步往楼下走去,一路小跑回到了房间。
回到房间时,门是虚掩着的,推开门便看见靠窗的床上坐着个小姑娘,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扎着低马尾,发梢还带着点自然的卷度,耳朵里塞着白色耳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着,应该是在切歌。
她抬眼瞥见我,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溪水,礼貌地点了点头,嘴角牵起一个浅浅的笑意,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没说话,又低下头专注于手机。
茸茸半坐在靠里的床上,手里拿着本翻旧的书,书页边缘都有些卷翘了,见我进来,立刻放下书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关切:“下这么大雨,你去哪里了?头发都湿透了。”
我走到床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胡乱地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打在衣服上洇出一个个小水痕,我喘着气,声音还有点发颤,带着刚从惊吓中缓过神的沙哑:“刚才在天台……想静坐会儿,没成想遇上这么大的雨,风也大,一下就淋透了。”
茸茸挑眉,目光落在我还在滴水的发梢和微微泛红的眼眶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你是陈师傅的粉丝吗?来这里学武的?”
我愣了一下,手里的毛巾顿住,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和困惑:“陈师傅的粉丝?额,并不是啊……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做梦梦见这里的,我是过来寻人的。”
“做梦梦见的?”
茸茸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趣,从床上坐直了身子,膝盖微微并拢,双手撑在腿上,语气里满是期待,“是吗?你做了个什么梦?详细说说,我特爱听这些。”
我看着她好奇的模样,心里那点因幻象而起的惶恐稍稍淡了些,整理了一下思路,把梦里的石桥、潺潺流淌的溪流、溪边那块巨大的青石,还有青石上站着的道士,都慢慢说了出来,语气里满是困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个梦,醒了之后就觉得非来不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牵着似的,总觉得能在这里找到要找的人。”
她听完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也做过这个梦。”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毛巾“啪嗒”
一声掉在了床上,心脏又开始狂跳,这次却是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声音都拔高了些:“真的?你也梦到了?”
她点点头,接着说:“我来这里一是为了锻炼身体,二就是因为那个梦,只是做梦时不知道是这里,来了之后看到石桥和溪流,还有周围的山势,才发现和梦里一模一样。
那块大石头上,我也梦见站了一个人,但是和你梦见的形象不一样。”
“天呐,这也太神奇了!”
我激动地往前凑了凑,上下打量着她,像是突然找到了知音,心里的激动根本按捺不住,“没想到我们做了这么像的梦,还都来了这里!”
平复了一下心绪,我想起天台那可怕的幻象,语气又变得有些迟疑,甚至带着点后怕,声音都压低了些:“还有,你知道吗?我刚才在天台闭眼静坐的时候,脑海里突然看到下血雨了,还有个血红色的结界,像个半圆形的罩子把山头裹住,但是结界破了个口子,里面有条嘴里全是牙齿的大虫子!
那虫子还在动牙齿,看着又恶心又瘆人。”
这话一出,茸茸脸上的好奇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她猛地站起来,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里带着不敢置信,声音都有些发紧:“你看见了?你能看见?!”
我用力点点头,想起那画面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语气里带着余悸:“看得清清楚楚,就在脑海里,不是瞎想的,那虫子的牙齿一圈圈的,还在不停转动,太瘆人了,我实在受不了才猛地睁开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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