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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样更生动。
愤怒也好,开心也好。
只要不是那样冷漠或者毫不在意的神情就好。
像是算好了,梁予安不偏不倚在她耐心将到极点时,松开钳制她的手。
有气撒不出来,好憋屈。
他是在耍她玩吧?
只见他露出无所谓的表情——那是在说:“就是在耍你,你能把我怎么办?”
她突然泄了气,梁予安还是这么幼稚。
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她一时怔住,反应过来梁予安走到她眼前,松了松领带,打好的结瞬间散开,松松垮垮挂在脖颈。
大庭广众之下,还在她的办公室,他这是想干嘛!
她深深蹙眉,急忙去看门口。
还好,还好他进来的时候关好了门。
梁予安低笑一声,修长手指在空中划过美丽弧线,把脖子上要掉不掉的领带彻底扯下来。
“顾总办公室的空调温度有点高。”
他慢条斯理脱下西装,禁欲的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轻薄布料束缚下的紧致胸肌呼之欲出,腰腹精瘦,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若影若现,看得人欲罢不能、血脉偾张。
他继续去解最上面的两枚纽扣。
顾念辞摸摸鼻子,还好没流血。
她转过身,咬牙切齿:“梁予安,我警告你啊,这可是公共场合!”
周身安静下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格外突出。
属于那天晚上,熟悉难耐的记忆仿佛他指尖带起的风突然灌入脑中,顾念辞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
她不再扭捏,直愣愣盯着他。
梁予安解扣子的动作一顿,在她炽热的目光下解开耷拉在颈侧欲拒还迎的纽扣。
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宽大有力的手背上盘虬着纵横斜落的青色脉络,随着手指的用力而活跃跳动。
她还记得,因为之前常弹吉他,他的指腹留有一层厚茧。
那是一种如同摩挲草纸的粗糙触感,不疼却很磨人。
就像是激流中的尖锐硬石,跌跌撞撞刺向湿热甬道的凸起,引得溪水阵阵痉挛、失控喷涌。
顾念辞感觉自己有点奇怪。
梁予安领口大敞,露出深凹的锁骨和大半个胸膛,腰腹却老老实实被纯白衬衫收束。
他似乎真的不热了,重新坐回沙发,表情一本正经,把衬衫微微拢了回去。
不知道失望什么,她轻啧一声,视线遗憾地在他腰腹处流连,摇摇头,拾起刚刚没写完的资料。
她专注力很好,脑中乱七八糟的废料很快被工作内容覆盖,过了很久才想起办公室还有另一个人。
一抬眼,就和他对视上,他漆黑眼底蕴藏几分不爽。
他在不爽什么?
顾念辞很疑惑,清凌凌的目光顺着过去,在他胸口某处停下。
那是一个几乎快要消散的吻痕,要不是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这微弱的印记。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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