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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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秽低语（第2页）

载体）的光芒交汇，投射在门扉的泪滴孔洞上。

无声无息地，那扇灵性之门，向内敞开了。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房间或走廊，而是一片更加深沉的、仿佛由纯粹暗影和流淌星光构成的混沌空间，一条由发光鹅卵石铺就的蜿蜒小径，通向深处模糊的光亮。

“走！”

埃德萨克低喝一声，抱着画，当先踏入门内，身影瞬间被暗影吞没。

阿蒙看了克莱恩一眼，微微一笑，做了个“请”

的手势。

克莱恩深吸一口气，握紧手杖，紧随其后踏入。

阿蒙殿后。

踏入光门的瞬间，克莱恩感到一阵轻微的失重和方向感的错乱，仿佛穿过了某种粘稠的介质。

紧接着，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周围的环境已然大变。

他们站在那条发光鹅卵石小径的起点。

小径两侧是流动的、仿佛蕴含无数星河的黑暗虚空，偶尔有奇异的光斑或模糊的、非人形的影子掠过，带来遥远的、意义不明的低语或嘶吼。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羊皮纸、干燥香料、以及某种更加底层的、类似“信息”

或“概念”

本身的气息。

灵性浓度远超外界，但异常紊乱，带着强烈的、非自然的拼凑感。

这里就是“午夜画廊”

？一个依附于灵界与现实夹缝中的奇异空间？

小径蜿蜒向前，尽头隐约可见一片相对开阔的、被柔和白光笼罩的区域，似乎有一些人影晃动。

埃德萨克已经迫不及待地沿着小径向前走去，步伐因为激动而有些踉跄。

克莱恩和阿蒙保持一定距离跟在后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小径并不长，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了那片开阔区域。

这里像是一个由无数巨大、半透明书架随意堆叠、交错形成的迷宫式大厅。

书架上没有书，而是漂浮着、悬挂着、或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物品：残破的卷轴、锈蚀的武器、奇异的矿石、干枯的植物标本、盛放在水晶瓶中的不明液体、甚至还有几具被透明物质封存的、形态怪异的生物残骸……每一件物品都散发着或强或弱的灵性波动，有些还萦绕着淡淡的历史尘埃感。

柔和的白光从书架材质本身散发出来，照亮了这片空间。

大厅里已经有十几个人。

他们分散在各处，有的独自站在某个书架前凝神观看，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用极低的声音交谈。

所有人都穿着能够遮掩身份的衣物——带兜帽的长袍、面具、甚至有人全身笼罩在灰雾之中。

没有人试图探查他人的真容，彼此间保持着谨慎的距离。

埃德萨克的出现，尤其是他手中那幅发光的《哭泣的圣母》，立刻吸引了几道目光。

那目光中带着审视、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贪婪。

但很快，那些目光又移开了，遵循着“勿问来处”

的潜规则。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脸上戴着空白面具（没有任何五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滑到埃德萨克面前，用沙哑的、分不清男女的声音说道：“新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