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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陈清乔的公寓回来后,舒瑶的状态不大好,一直魂不守舍。
外头下了大雨,明天会降温。
舒岑把车子开进地库,给她开了车门,却半天不见动静。
他弯下腰,解下安全带。
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人稳稳当当地揽进怀里,抱着进了电梯。
卧室门落锁,开灯。
舒岑把舒瑶轻轻放在床边,蹲下来,握住她微凉的脚踝,替她脱了高跟鞋,才起身去拿毛巾。
她就那样坐着,看着他打开浴室的门,取出干净的干发帽和毛巾,又折回来。
舒岑弯着腰,熟捻地帮她擦着被雨水打湿的长发,从发根到发梢。
他的声音低低,哄小孩似的:“等会儿,去洗个热水澡?”
“头发擦干再去,不然容易感冒。”
毛巾的边缘蹭过她的耳廓,痒痒的。
舒瑶默默地嗯了一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俊挺的眉骨,余光瞥过他肩上被雨水淋湿的T恤,贴着肌肉的轮廓。
她心想。
哥哥的衣服也湿了。
从陈清乔口中,舒瑶得到了一直想知道的分开缘由。
知道的事情太多,她反而没感觉轻松多少。
那些话在喉咙口堵了很久,终于还是溢了出来。
“哥。”
“嗯?”
他搁下手里的毛巾,应着。
舒瑶对上他的目光,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发紧。
那些从陈清乔那里听到的事情,一件一件,像被翻出来的旧伤疤,血淋淋地摊在她面前。
“当初爸逼着你和我分手,我一直都知道。
除了阻止你和我继续乱伦,大概还有他的私心在里面。”
“如果没有陈清乔,”
她顿了顿,喉咙发涩,“那个人会不会就是我……”
“有我在,不会的。”
舒岑拧着眉,打断她。
他叹了口气,捧着她的脸,认真道:“曾经我也想过带着你离开这里,去南方也好,出国也好,只要能远远地离开北市。
去到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你和我的地方,跟你过一辈子。”
舒瑶的心脏猛地缩紧了一下。
这些,她一点儿也不知道。
那会儿,她光顾着恨他。
“可那时候你才才大二。”
舒岑的目光软下来,看着她,“我和你都还是学生,我们没有经济基础,我俩跑了,你大概率只能跟着我过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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