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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受不了了……小逼好酸……慢一点慢一点……!”
她以为自己幻听了,毕竟这太容易听错了:“你说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靠在她的身后轻笑,喷出的气息都在她的脑后,那层皮肤格外酥麻。
“大鸡巴好粗……每天都要被大鸡巴干……啊啊啊……!”
“吱吱,”
他说,“我好像生病了,怎么办?”
苏织这回听得明白:“怎么了,怎么病了?是最近穿的太薄,感冒了吗?今天出门有吃药吗?”
他摇头,相迭的手没动,脑袋放在颈窝:“不是感冒,但是病得很严重,我好害怕,吱吱能帮帮我吗?”
她也顾不上那档子事了,对孩子关心的急躁占了上风,和他靠的更近:“你快说说你怎么了,现在方便走吗,我之后都没有事情做了,我们要去医院吗?”
他按住了她想要起身的动作,“你忘了咱们在哪儿吗,要是我们出去了就被发现了,万一也登上新闻头条怎么办?”
他的语气诚恳,苏织愣了半响。
“吱吱是不是湿了?”
他又问。
苏织听得清清楚楚,但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是不是什么?”
他空闲的手探向她的身下,摸到濡湿一片,又拿回来,递到她面前,“你看,你都湿了,可我呢……”
他的语气低落,像是小孩,苏织心里的那点怪异被压了下去,“小川,到底怎么了?”
一滴水落下来,他说:“可是我那里还是个软蛋,吱吱,他们都那样了我也硬不了……你说,我是不是病了,还病得很严重。”
想不到突然到了性教育时候,苏织有点懵。
小川也才十六,这种情况是不是正常的?
但也可能不正常?对面一群学生玩的那么嗨,都操进逼里了,小川这边还在玛卡巴卡。
“吱吱,怎么办……”
他还在叽叽喳喳小鸟一样说话,往日高高在上的模样跌落,现在和个青春期的小孩没有区别。
苏织沉默一瞬。
“这种说不定是正常的呢?”
憋出这么一句废话。
他果然急了,“我们都一个年龄,他们都做得了,怎么就我不行,吱吱你是不是骗我呢?”
怎么能这样说!
?
她是他妈欸!
她妥协了:“那你要我怎么办?”
他一副还被凶了的模样,说道:“明明是你问的我,是你关心的我,倒变成了好像我强迫你一样。”
苏织心里一酸,她的问题。
“都是我的错,怎么了,小川,那我来看看?”
她说。
他靠在她的背上委屈地喘息,干燥的嘴唇贴在她的下巴边缘,“我不知道怎么做,都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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