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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秋奕泽背着书包斜倚在门框边,校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半截锁骨。
夏安栀把最后一本书收进书包,撞进他带笑的眼里:“在等我?”
“那不然?”
秋奕泽伸手接过她的书包往肩上一甩:“要不要去海边,今天的浪看着挺乖。”
这话正合她意:“嗯。”
其实当她知道冷墨认识秋奕泽时,心里就悄悄盘算,或许可以借朋友的关系,找秋奕泽帮衬父亲的公司。
她没有急着开口托人,反而先问了冷墨,想摸清秋奕泽对身边异性朋友的态度。
毕竟都说秋奕泽性子疏离,冒然搭话只会显得唐突。
冷墨当时的回答,她至今记得清楚。
他说秋奕泽身边从没有要好的异性朋友,哪怕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经常一起玩的女孩,他待人家也总是淡淡的,甚至称得上冷漠。
这话让她心里那点念头瞬间消失。
夏安栀原本还想着,就算秋奕泽不好接近,靠着冷墨这层朋友关系,递句话,牵个线,总能试着开口提一提自己的难处。
她太清楚那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了。
如果对方本就习惯对异性划清界限,就算自己主动上前,多半也只会落得尴尬收场,或许还会让冷墨夹在中间为难。
既然借朋友之名求助的路走不通,那换个方式呢?以追求者的身份靠近,似乎能更顺利的接近他。
显然,夏安栀成功了。
秋奕泽对她态度的转变,打破了所有“冷淡疏离”
的传闻,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接纳。
就像现在,即便两人已经有一个月没见,他仍然会主动递出,一起去看海的邀约。
沙滩被夕阳照得暖暖的,他们的脚印并排往前铺展开,偶尔被漫上来的浪舔成浅窝,又在退潮时显现。
夏安栀忽然蹲下身,捡起一颗淡紫色贝壳:“你听”
,她举到秋奕泽耳边,沙粒蹭到他耳廓,痒得他微微偏头。
“小时候我妈总带我来,说这壳里住了会唱歌的小精灵,我信了好多年,每天放学后都揣着贝壳听,连做梦都能听见海浪在哼调子。”
秋奕泽接过贝壳往自己耳边凑,浪声透过螺旋状的壳壁,真的漫出点含糊的调子,像谁在远处哼跑了调的童谣。
她看着夏安栀笑:“嗯,听到了。”
夏安栀好不容易能和他有这样清闲的独处时间,她想多了解了解他:“作为交换,你也得告诉我件小时侯的事。”
“行啊,那我想想。”
“这还用想?把你最难忘的说给我听。”
“我爸说喝海水能长个子,我趁他不注意,偷偷灌了半瓶,结果半夜渴得跑去不停喝水,现在见了海还条件反射咽口水。”
夏安栀笑得直不起腰,不敢相信这是他能做出来的举动,她安慰:“不过,这话可能是真的,你现在就是很高啊。”
没等秋奕泽回复,她就被卷到脚边的浪勾走了神,往水边跑,小白鞋踩在水洼里,溅起的水珠沾湿了裙摆。
“秋奕泽,你过来!”
夏安栀回头冲他喊,头发被海风吹得乱飞。
秋奕泽没过去,只是站在原地,摸出校服口袋里的手机,点开相机。
他在夏安栀转身的瞬间按下快门:画面里她半蹲在浪边,夕阳漫过侧脸,她正伸手去接溅起的水花。
当秋奕泽点开照片时,夏安栀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双手握住他的手臂垫脚看:“偷拍我?那再留张合影。”
夏安栀接过他的手机,点开自拍模式,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撞着他的胳膊:“秋奕泽,看镜头。”
快门按下前,他下意识弯了弯腰,完全把她拢在怀里。
照片里,两人紧紧挨着,夏安栀的头微微歪向他。
她看着屏幕上的照片:“记得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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