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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离的目光不由地追随着她。
看她拂衣落座,一条梅枝恰好斜过她肩侧,几片新生的嫩叶映着她的脸。
“站着做什么?”
她抬眼,见素离仍立在原处,便指了指另一张石凳,“坐。”
素离迟疑一瞬,依言坐下,身姿板正,只将目光悄悄落在她身上。
他心里却远不如表面平静。
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冒出来,压下去,又冒出来。
他的决云剑身宽阔,载两个人绰绰有余。
而且他御剑的极稳极快,在同辈中堪称翘楚。
如果他要带元晏去离火峰,一同御剑自然是最方便快捷的。
但他不敢说。
怎么说?
难道要说:“师娘,让弟子御剑载您一程?”
如果她答应,她会在他身后,还是......在他身前?
如果在身后,她是会像一般弟子共乘那样,需要扶着他的肩来稳住身形??
如果在身前......
素离的脑海里闪过某个画面,
她在他的怀抱中,发丝随风吹拂到他脸上,两人气息相近……
轰的一下,血液全涌上头顶。
不行不行不行。
他疯狂地摇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他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僭越!
荒唐!
这可是师娘!
正胡思乱想间,清亮的鹤鸣从天上传来。
素离如蒙大赦,抬头望去,只见云层中一点白影正迅速放大。
通体雪白的灵鹤落在院门外,翅膀扇起一阵风,卷起满地桃花。
那鹤足有一人高,除了头和脖颈是黑的,其它羽毛都洁白如雪。
黑目灵动,周身灵气氤氲,一看便是灵兽中的上品。
它低下头,用喙轻轻碰了碰元晏掌心,驯顺亲昵。
看着这只突然出现的灵鹤,
元晏不知道景澜是什么意思?
不过,既然送上门了,不用白不用。
她从没骑过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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