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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许知意去找关槿的时候扑了个空,其实这个时间已经是关槿拉黑池其羽的第叁天了,但好在还是等到有点疲惫的对方。
关槿没有和许知意说分手理由,只是叫她转告池其羽,她不想再和她联系了。
虽然许知意并不知道两方发生什么矛盾,但按照池其羽的说辞——她简直莫名其妙来说,应该是对方断崖式分手。
好友气得要死。
可以用得上是咒骂了,因为池大小姐可从来没在爱情上吃过这种苦,向来都是她甩别人的份。
“她算什么东西啊?”
池其羽不客气地抱怨道,
“我什么都没做,不知道她突然发什么疯。”
池其羽这会儿在东京成田机场候机,预备飞往坦桑尼亚,和许知意吐槽关槿的所作所为。
“那你回来问清楚吗?”
“我要问清楚干嘛?她爱分手就让她分啊。”
池其羽往后靠,顺势翘起二郎腿,略烦躁地拨弄左手指甲。
大概在第五天后,池其羽也断掉找关槿问个明白的心思,她好像只是让所有人的爱从身上流过而已。
但从来没有体会到的挫败感还是让她辗转反侧,睡得极其不安稳,兴许也是由于时差。
梦里,她回到了鲜亮的高中时代。
哦,姐姐的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吗?还是更早?她后知后觉姐姐的欲言又止,那个优秀毕业生的照片在她面前逐渐幻化成人的模样,高中时代的池素立在她的面前。
姐姐高中的时候和现在还是分别的,过去的姐姐眉眼要更含情脉脉些,稍有不注意就会唤起某个少女少男的胡思乱想——她是不是喜欢我啊?
头发比现在也要短,过肩膀一点点,但可以看出来也挺爱美的,因为显然用夹板夹过,不然不会有那么漂亮的卷曲度。
说起来,池其羽早该料到,自己以前那么在乎外表,与她一脉相承的姐姐也自然不遑多让,但她从来没看见过姐姐在她面前补妆或者整理什么,只不过偶尔的确会看到姐姐利用反光确认自己的状态——但也仅仅是偶尔。
还是那杯蜜桃乌龙饮料。
只不过再抬眼,少男的脸变成姐姐的模样。
微妙的气泡水般甜蜜再次咕嘟咕嘟地冒出来,好友那句调侃遥遥而来。
她盯住少女低垂的眉眼——初恋总是喜欢这么盯着她看,她不理解,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就那么分分明明的摆在那里,有什么好看的?现在她明白了,少年凑得那么近,清澈的,是那么近在咫尺的迷人。
先天的吸引力。
可以这么总结。
无论在哪个时间段遇上姐姐,或者说对方不是姐姐,池其羽都会被她吸引,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一头栽进命运里,简单点来说就是——
一见钟情。
偏偏这人成了她姐姐。
她将那份心意错认作亲缘里的依恋。
她听不见对方在讲什么,大概是函数或者立体几何,她只能看见对方的唇部张张合合,像樱花。
距离一点一点缩短,直至彻底贴合。
窗外梧桐叶被风掀起,密密匝匝。
这是末了一堂课,明天就是假期,运气不差的话,这节轮到体育课的学生会从走廊呼啸而过,笑闹声尖叫声连成一片。
身后传来好友的嘟囔,无非是艳羡那些人的自在。
整间教室浮动着躁意,无人专注听讲,走神的,在课本空白处涂鸦的,纸条在人堆里辗转,讲台上的老师也盼着下班,索性睁只眼闭只眼,只顾匆匆将讲义赶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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