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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血腥而可怕的画面只要稍微一冒头,就让他浑身发冷,呼吸停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因过度用力而传来刺痛。
他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足以让人瞬间崩溃的念头强行压下。
不会的。
顾胤廷那样的人,强大、冷静、算无遗策,怎么可能轻易被这种藏头露尾的下三烂手段放倒?他一定还活着,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
这个近乎信念的念头,支撑着他,在这条仿佛通往地狱的雨夜山路上,一路向前,不断加速。
终于,在车载导航发出急促的提示音、显示已极度接近坐标点时,沈墨猛地打转方向,车子险之又险地擦过路边湿漉漉的护栏,冲进一个位于U形急转弯外侧、相对宽敞些的临时停车带,车头距离坚硬的岩壁仅有不到一尺之遥,猛地刹停。
引擎熄火,世界瞬间被无边的雨声和山林的风啸声充斥。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带着山林泥土腥气和凛冽寒意的空气瞬间涌入肺腑,让他因长时间高度紧张而有些昏沉的头脑为之一清。
他猛地推开车门,冰冷的暴雨瞬间扑面而来,将他早已被冷汗浸湿的头发和单薄的衣衫彻底浇透,刺骨的寒意如同无数细针,狠狠扎进每一个毛孔。
但他毫不在意。
他像一头被雨水浇湿却更显凶悍的猎豹,锐利的目光迅速而冷静地扫过眼前的“事故”
现场。
路边有明显的、新鲜的车辆激烈撞击和摩擦后留下的深色划痕与漆片脱落,几棵碗口粗的小树被拦腰撞断,断口狰狞,露出白色的木质。
泥泞不堪的地面上,留着大量杂乱重叠的轮胎印和深浅不一的脚印,方向混乱,显示出之前这里曾有多人聚集、车辆粗暴移动、甚至可能发生过短暂对峙或冲突。
空气中,除了浓郁的土腥味、植物被碾碎的青涩气息,似乎还隐隐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与自然环境格格不入的、淡淡的火药硝烟味,以及……一丝更淡,却更令人心悸的,铁锈般的血腥气。
沈墨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沉入冰水。
他蹲下身,不顾泥泞肮脏,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沾了一点泥地上颜色明显更深、近乎褐色的湿润痕迹,凑到鼻尖前仔细嗅了嗅——那独特的、带着腥甜的气息确认无误,是人血。
血迹虽然不算大量喷溅,但星星点点的分布和几处明显的拖拽痕迹,足以证明这里不久前发生过相当激烈的肢体冲突,有人受了伤,而且被移动过。
几乎同时,口袋里的加密手机传来短促震动。
沈墨迅速掏出,屏幕幽光映亮他湿漉而苍白的脸。
阿鬼的信息准时传来,文字简洁精准,如同手术刀剖开迷雾:
「墨少。
确认是山城本地一伙有案底的专业团伙,认钱不认人,手法老练,配合默契。
现场勘察判断,他们已弃车,带着人质(大概率)钻进了公路东侧的原始山林。
我们的人正陆续抵达布控,全力封锁所有已知下山通道。
但该林区面积广阔,地形极端复杂,沟壑纵横,植被茂密,加上当前暴雨天气,能见度为零,地面搜索异常困难。
初步网格化排查预估,至少需要三到四小时。
」
钻了林子……
沈墨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投向公路旁那一片在深沉雨夜中漆黑如墨、仿佛巨兽张开的吞噬之口、深不见底的原始山林。
高大的树木在狂风暴雨中剧烈摇曳,发出令人不安的、哗啦啦的巨响,如同无数鬼魂在黑暗中嚎哭。
密集的雨声、风啸声、树枝折断声、远处隐约的滚石声……山林的自然噪声,完美地掩盖了所有可能的人类活动声响。
对方选择在这个远离津港上千公里、地形复杂陌生的地方动手,显然是经过了长期而精心的策划和踩点。
这片广袤、陌生、恶劣环境下的山林,无疑是他们最好地藏身、转移、甚至……处理“麻烦”
的屏障。
时间。
现在最要命的就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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