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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陛下打光棍了这么多年,这突然和皇后娘娘亲近起来,真是没轻没重的,就算两口子要玩什么情趣,这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也太没轻没重了点吧!
苏英捂着脸转过身去,只剩下殿门前台阶上死死相贴的两人。
痛感加剧。
楼瀛几乎真以为石念心要从他脖子上撕下块肉来,石念心却突然松开口,只轻轻吮吸了他的血液。
退开身,眯着眼,舔了舔染血的唇瓣,道:“甜的。”
楼瀛伸手摸了摸被石念心咬伤的地方,痛而湿漉漉的,似乎还可以摸到一排整齐的齿痕。
石念心的。
齿痕。
石念心就此松开他,他甚至都说不清心中是庆幸还是失落。
石念心没有多想,又重新恢复成在地上蜷成一团的坐姿。
楼瀛看了眼院中刚修好的秋千,问:“那个秋千你试过了吗?”
石念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这几日她才刚刚终于从大典前后各项忙碌的事务中脱出身来。
虽说楼瀛免了她各种奇奇怪怪的规矩礼仪,既不用给太后请安,也不用管理那复杂的后宫事务,但也免不了有些琐碎的小事会来打扰她,她也是今日才终于清闲下来。
院中多了个没见过的东西,她不知道是什么,自然也没去碰,如今听楼瀛提起,才知道原来就是他此前提起的“秋千”
。
“这个东西要怎么玩啊?”
楼瀛起身,向石念心伸出手:“来。”
楼瀛牵着石念心的手,引她走到庭中那架秋千前。
石念心刚坐下,身下的秋千板立即轻轻一晃。
石念心猛地从秋千上弹起身,警惕地盯向这块木板。
“秋千便是这样的,会摇摇晃晃,但是你只要握紧两边的绳索,在秋千坐板上将身子坐稳……”
楼瀛被她那副模样逗笑,温声安抚,一边扶着石念心在秋千上坐下,“像这样,便不会摔。”
石念坐在秋千上,还蹦跶两下,确认这个悬空着的座椅是稳固的。
眼中有些新奇,这么奇怪的椅子,她还是第一次见。
楼瀛在她耳边低低道了一声“坐稳了”
,用力一推,石念心便如离弦之箭,像要融进天光般随着秋千高高荡起。
“哇哦——”
楼瀛特意用了猛劲儿,他想,石念心这般身怀妖法之人,轻风细雨或许太过温吞,倒不如一开始便让她尝些鲜猛的滋味。
果然,石念心也不觉得怕,眼中闪着光,兴高采烈道:“高一些,再高一些。”
楼瀛听出她声音中的欢喜,眼中也浮现笑意。
秋千在石念心的笑声中越荡越高。
直到宫女开始传膳,楼瀛才停下来。
石念心坐在秋千上,只等着秋千自己缓缓停下来,她坐在模板上,转头望向身后的楼瀛,轻笑道:“你们凡人真是有趣,明明没什么力量,但是却能凭着巧思做出这么多新奇的玩意儿,有好吃的,也有好玩的。”
既然楼瀛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石念心说话也不再藏着掖着,反倒将那些原本只能压在心底的话畅快直言出来,语气都带着几分松快。
“你们凡人”
这么直白的话一出口,惊得楼瀛眼皮一跳,下意识目光左右逡巡,确认宫人们早已在石念心咬他脖子时就退得远远儿的,唯有几个正在往屋中传菜的宫女,也都距他们尚还有好一段距离,这才松一口气。
“你小心些,别让别人听去了。”
“他们这么远,听不见的。
我又不傻,当然不会告诉他们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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