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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蓁蓁跟看傻子一样看著赵氏,这可真是个棒槌。
你知不知道,你这话把你男人的亲娘给捎带进去了?
你只怕是忘记了,你男人是庶出,他亲娘也是个姨娘,也是妾好吗?
兰氏也满脸的尷尬,昨日那事闹的本来就不体面,就算最后罗姨娘遭了三老爷厌弃,可到底不是什么好事。
被一个隔房的晚辈当著眾人的面同情,还顺带支招,只让兰氏觉得脸上无光。
尤其是被一个庶出子的侄儿媳妇同情,真是让人如鯁在喉,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胡氏自从被傅知简教育了一顿,后来又回了趟娘家,跟亲爹娘也討论过后,是彻底放下了对三房和路蓁蓁的警惕偏见。
真正弄明白了,这府里对他们夫妻威胁最大的,是傅知明夫妻后。
对路蓁蓁的態度就好了许多。
路蓁蓁也不是那种非要死磕的人,胡氏退了一步,主动表示了善意,她自然也就势下坡,接过了胡氏的橄欖枝。
毕竟没人想多增加一个敌人不是?
偶尔还去胡氏院子里坐坐,说说话什么的。
两人关係缓和以后,金氏对胡氏满意了许多,更別说老太太白氏了,找了几个藉口赏赐给了胡氏不少东西。
胡氏就更清楚明白了,交好三房的,百利无一害。
此刻见赵氏这般,忙忙的先跳了出来:“三弟妹,长辈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我们做晚辈的插嘴了?更何况你这番话,知道的是说你心疼三太太,替她打抱不平。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对郭姨娘不满,看不起我们侯府的姨娘庶子吗?若是如此,三弟妹你当初也就不该嫁给三弟呢?你说是吧?”
要说还是胡氏了解赵氏,这一番话,精准的插刀在赵氏的心上。
赵氏嫁入侯府这么些年,別的都好,唯独有一样心病,就是她嫁的不是嫡出子,而是庶子。
当然以赵家的门第和条件,能嫁给傅知明,已经算是难得了。
而且金氏也不是那刻薄的嫡母,侯府面上对四位爷还是一视同仁的。
只是私底下,总有些细枝末节,提醒著赵氏嫡庶有別。
一年年的下来,就成了心病。
她平生最恨的就是此事,此刻被胡氏当面贴脸开大,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仓皇的摇头:“大嫂,你莫要信口雌黄!
我,我不过是替三太太不平罢了,哪里,哪里有对郭姨娘不满,看不起郭姨娘和我家爷的意思?”
“我知道大嫂你对我跟二嫂替你管家,心里不痛快!
可到底咱们是一家人,你说这番话,岂不是在挑拨我跟三爷的关係,你——”
“好了!
都少说两句!”
金氏听不下去了,皱眉道。
有了金氏发话,胡氏撇撇嘴,扭过头去。
赵氏也不敢再说什么了,白著一张脸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再也不敢吱声了。
金氏这才歉意的衝著兰氏笑笑,本是想安慰兰氏两句的,结果定睛一看,兰氏的气色居然比前些日子还要好些。
一时那安慰的话就说不出口了,话到了嘴边改成了惊讶:“三弟妹今日的气色看起来不错?”
这话一出,大家都朝著兰氏的脸上看过来。
先前没好意思细看,此刻才发现,兰氏岂止气色不错,往日眉梢眼角的抑鬱之气消除了大半,人看上去眉眼开朗了许多,看著就精神。
秦氏笑著问:“哎呦,这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今日这气色这模样,跟老四家的站在一起,不像是婆媳,倒像是姐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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