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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聆悦找了个借口,没有和其他坐轻轨的同学一起离开,而是独自绕到了别墅后面。
她并没有等很久,那辆熟悉的黑色车子就停在了路边。
季聆悦像之前那样坐进了副驾驶,这一次却抱着截然不同的心态。
“晚上好,聆悦。”
男人开口了,这是一个明显的信号,季聆悦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她觉得自己不该再胆怯或扭捏,于是鼓足勇气抬头,看着顾之頔的眼睛对他说:“晚上好……主人。”
她以为经过连续几天在语音电话里的“脱敏练习”
,自己已经可以毫无障碍地改变对男人的称呼,但此刻才发现,在两人面对面、直视双眼的情况下,这种臣服姿态过于浓厚的叫法带来的化学反应完全不同。
男人微微挑眉,似乎对她的主动感到满意。
他伸出一只手,缓慢地抚摸着季聆悦的头顶,低沉悦耳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好孩子。”
她的主人夸奖了她。
好奇怪。
他们正在做的事情是如此“成人”
,但季聆悦觉得自己仿佛退化成了一个小女孩,因为做到了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就可以从家长那里得到糖果和赞扬,内心还因此溢满暖洋洋的幸福感。
顾之頔向前开了一小段,将车停在比别墅区更为僻静的湖边。
他调整座椅向后平移,将靠背完全放倒了,车内空间顿时显得宽敞许多。
男人将车熄火,转过头看向季聆悦:“现在我需要检查你是否完成了今天的第二个任务。”
她的脸颊顿时烧灼起来,内心打鼓:“要怎么……检查?”
季聆悦以为对方会要求自己掀起半裙,用眼睛直接确认她是否脱下了内裤,如果男人真的给出这样的指令,她不确定自己能否做到。
但出乎意料地,顾之頔说:“告诉我,你的内裤是否带在身上。”
“什么?”
她有些错愕。
“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实践,我理解你会对过于直接的方式感到恐惧和不安。
所以,如果你把脱掉的内裤带在了身上,我会采取检查物品的方式。”
季聆悦听明白了。
她脱下内裤后就用清洁袋包裹、藏在背包里,但那是她昨晚洗澡后换上的,在今天傍晚脱下它之前,上面已经沾染了一整个白天的体液和气味。
而她清晰地记得,自己中午吃饭走神想到今晚的任务时,流出的淫水也已经充分沾湿了它。
不可以……她做不到。
或许是此前吃过几次反应太慢而错失良机的亏,这一次季聆悦回答得很快。
她压抑住怦怦的心跳声,对顾之頔说:“不在身上……我来之前把它脱在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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