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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回到了化妆间,白宾反手扣上门锁,甚至没等许心柔站稳,便如同一头饥渴已久的野兽,猛地将她娇小的身躯掼在冰冷的墙面上。
他那身修整挺括的西装此刻略显凌乱,双眼里布满了因为极度隐忍而产生的血丝。
他粗鲁地捏住许心柔精致的下巴,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湿滑的口腔内疯狂卷动吮吸,搅动出“啧啧”
的黏腻水声。
他的双手迫不及待地复上那对被婚纱抹胸勒得呼之欲出的奶子上,隔着层叠的蕾丝与丝绸,五指张开用力抓揉,将那团绵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指尖精准地隔着布料掐弄着早已挺立如豆的奶头。
“终于等到我们独处的时间了...我的鸡巴憋得都快要爆炸了。”
白宾含糊不清地低吼着,粗重的呼吸全数喷洒在许心柔敏锐的耳廓。
许心柔此时双眼迷离,原本整齐的盘发因挣扎而散落几缕,垂在红透的脸颊边。
她的双腿早已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只能死死勾住白宾的脖子,任由身体由于快感而产生细密的战栗。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挺起圆润的腹部,隔着厚重的婚纱裙摆,一下又一下地蹭向白宾裆部那根轮廓分明的巨大肉棒。
“唔唔...哈啊...下面...好难受,把跳蛋拿出来吧...”
她发出破碎的呻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现在还不行。”
白宾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他猛地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衣帽间的落地镜。
许心柔被放下时,脚尖几乎点不到地,只能被迫扶着镜面站立。
镜子里的她,纯洁的白纱被白宾那双粗糙的大手一点点掀起,露出内里纤细白皙的双腿。
随着裙摆被提到腰间,那条被淫水完全浸透、已经变成半透明状的丝绸内裤呈现在镜中。
内裤的裆部位置,一个圆润的凸起正伴随着低沉的嗡鸣声疯狂震动,那是正死死抵在她阴蒂上的跳蛋。
白宾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入,指缝间瞬间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淫水,那些液体顺着他的指根缓缓流淌,在镜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腹狠狠按压在那跳蛋上。
“呀啊啊——!
不、不行,不要啊啊——!”
许心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如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扣住地面,原本紧致的阴部黏膜在跳蛋的强力蹂躏下疯狂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啪嗒”
一声,一滴浓稠的汁液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地板上。
“骚宝贝的内裤湿得都快滴出水来了,被跳蛋肏得这么爽吗?”
白宾贴在她的颈侧,恶意地按下了遥控器的最高档。
强烈的震频让许心柔整个人几乎瘫痪,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唇微张,口涎顺着嘴角溢出。
她的屁股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不断向后撅起,肥美的臀瓣颤抖着撞击在白宾硬挺的裆部。
白宾粗暴地将她按在木质地板上,强行掰开她的双腿,形成一个极度屈辱的M字型。
他两指夹住那条早已湿烂的内裤,猛地向下一扯,一条牵丝的淫水顺着布料被拉得极长,最后断裂开来。
他将那团沾满骚味的布料凑到许心柔眼前,甚至伸出舌头,在那块被淫水浸得发亮的部位缓慢地舔舐了一下。
“你看...上面沾了好多你的骚水...刚才结婚的时候,骚宝贝被跳蛋玩得高潮了多少次?”
“没...没有...就一次...唔啊~”
许心柔虚弱地摇着头,眼神涣散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由于双腿被掰到极限,她那对粉嫩肥厚的阴唇正完全外翻,暴露出内里鲜红如肉芽般的阴蒂,正被那颗跳蛋疯狂地吸吮、撞击。
原本紧闭的小穴口此时正因为饥渴而不断收缩抽搐,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深处涌出,顺着尾椎骨的方向流向地面,将她身下的地板洇湿了一大片。
“只有一次?那我的骚老婆一定没有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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