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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趟长途飞行落地,顶着十二个钟头的时差,虞别意在当地时间凌晨四点赶回酒店。
最近两三天,他有大半时间耗在飞机上,生物钟可以说是完全紊乱,昨晚在段潜家还困得要死,喝了咖啡都顶不住,这会儿精神倒是出奇的好,要不是伤了脚踝,按他往常的习惯,甚至可以去晨跑一会儿。
机场到酒店的一路上,虞别意开着电脑没办公,就干一件事——看戒指。
指腹擦着鼠标滚轮滑得飞快,一枚枚款式不同的戒环亮着光,在他浅色的瞳孔上掠过,直至司机说“虞总,我们到了”
,他才堪堪停下动作。
落地时间太阴,抵达酒店已是五点半,他回房间坐下没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宋桥。
他跟虞别意一样有早起习惯,这个点刚健完身,专程赶来问候。
进了门,宋桥笑问:“事情都搞定了?”
虞别意忙着看手机,头也不抬道:“嗯,搞定了。”
“这话怎么说啊,你那天突然订了机票飞走,底都不跟我透一个,着急忙慌得连你那平安符鱼都忘了。”
宋桥说,“我可抓心挠肝两天了,你就告诉我呗,是不是跟段潜有关?”
收藏了几个奢牌的设计师款,虞别意总算稍稍收心,抬眼道:“怎么好奇成这样?你这说出去也太没见过世面了。”
“倒打一耙啊你。
我之所好奇还不是因为你俩凑一块儿够惊悚,”
宋桥失笑,“也不是那意思......就是,乍一想惊悚,细一想,也不奇怪。”
虞别意挑眉:“那没事了,你都不觉得奇怪,想来虞琴女士应该也会接受良好。”
哟。
这语气,跟先前截然不同。
“别意,这话什么意思啊?”
“你猜。”
宋桥问:“你俩定了?”
“定了。”
听见答案,宋桥一点不吃惊,反而一阵了然。
虞别意头回跟他提起这事的时候,他就觉得早晚有这么一天,毕竟眼前这人要真想找个结婚对象,他想不出有谁能比段潜更合适。
“你俩这算什么,搭伙过日子还是装样子?”
虞别意抄起茶几上的蓝色小鱼揣进兜,仰身靠上沙发,四肢舒展。
身上西装在长途航班里起了皱,胸前的领带倒是同出发前一般无二,笔挺利索,还散着点洗衣液的味道。
累劲后知后觉泛上来,他漫不经心笑了下:“我们么......装样子吧。
我跟他性向都不一样,没必要难为人。”
宋桥嗤笑:“你回头住他那就不怕把人给掰弯了?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你还是担心我会不会被掰直吧,”
虞别意不以为意,“段潜要能弯早弯了,我们俩这情况,想擦枪走火都难。”
“行,你说什么是什么。
先恭喜你终于成自由人了,以后家里彻底没人管了。”
宋桥将信将疑,到底还是说了句挺由衷的祝福。
虽然......段潜这人怎么看都不是善茬。
上午还要去见合作方,俩人聊了两句就散开各干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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