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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宁浅浅一笑:“如今学倒也不晚,就是要烦请殿下多多教导我了。”
要说男人都有好为人师的心理,朱瞻基自然也是一样,一听这话竟也有了兴致,又仔细和秋宁讲解了几种笔法,两人看着倒也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
但是很快这个幻想就被打破了,秋宁怀着孕不能侍奉,眼看着到了休息的时候,朱瞻基自然也不会留下,到底是告别离开了。
秋宁将人送出了宫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眼中神色平静。
王掌言在一旁低声道:“殿下应当是没去后头。”
秋宁轻笑一声:“就算他去了后头又能如何,孙氏也是殿下的嫔御,殿下过去不是理所应当吗?”
王掌言仔细观察秋宁的面色,见她果然没有半分违心之意,神色也终于缓和了许多。
“娘娘能想明白这一点就好,娘娘到底是正妃,娘娘肚里出来的皇孙到底与旁人肚里的不同,娘娘只管稳坐钓鱼台,那便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王掌言说的信心满满,秋宁却觉得有些好笑,谁又能想到呢,看起来温文尔雅文武双全的太孙殿下,竟也会在日后做出无过废后的大动作。
秋宁把这念头藏到了心里,也不多言,转身回了自己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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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宁这边还算安稳,但是太子妃那边就不这么平静了,太子今日很是罕见的过来了。
太子长得胖,腿脚也不利索,平日里基本不在各处走动,今日过来也是费了不少劲。
“今日怎么郭氏那头又闹起来了?她就那样浅薄的性子,你让着她一些也就罢了。”
太子一边喝茶一边道。
太子妃听着这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让着她,自打她入东宫,我让着她多少回了?她今儿都讽刺到我脸上了,我便是个乌龟王八也该伸伸头了。”
太子被太子妃这番牙尖嘴利的话堵的脸色乌青,这才想起来问事情的原委:“那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她哭天抢地的,也没和我说明白。”
太子妃又翻了个白眼,却也懒得和他多说,只给身边的刘典言使了个眼色,刘典言这才一五一十的将今日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太子听完脸就沉了下来,低声斥道:“真是胡闹!”
说完又撑着笑脸看向太子妃:“都怪我,是我把她惯坏了,让你受委屈了。”
太子妃一听这话冷哼一声:“我受些委屈倒也无妨,可不能把太子的心尖尖给得罪了,不然竟是无缘无故的招来一顿训斥。”
太子面上越发尴尬,却也只能低声下去的赔罪:“是我偏听偏信,误听人言,误会了你,好幺娘,你自来是个贤良大度的,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幺娘是张氏的乳名,如今除了她母亲,也就太子叫的出口了。
张氏被臊了个脸红,之前的那点气也消散了:“你啊,也就这张嘴能糊弄糊弄我了。”
老两口竟也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和好了。
刘典言在一旁看着都忍不住抹了一把汗,太子妃还真是有本事,将太子的性情摸得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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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直到了永乐十八年的八月,南京的天气热的有些邪门,秋宁每日在屋里根本待不住,只能出来坐在廊下透透气,身边还得有个宫女帮她扇冰鉴里的凉风。
但是即便如此,秋宁也是坐一会儿就出一身的汗,实在是难熬的很。
“娘娘这般苦夏,不如臣再去尚宫局多要些冰?”
王掌言一脸忧虑的道。
秋宁却摇了摇头:“这些冰也尽够了,等用完了再说。”
见秋宁如此节俭,王掌言不免也有些感叹,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王掌言又和秋宁聊起了最近发生的新鲜事儿。
要说永乐十八年发生的最有历史影响力的事情,那就不得不说朱棣设立东厂的事情了。
而王掌言也聊的是这个:“皇爷设立了东辑事厂,衙署就在北京的东安门北边,如今皇爷是越发重用宦官了。”
王掌言谈起这事儿,面上也满是感慨,所谓权势,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洪武爷在后宫重用女官,那宦官便只能是干点粗活跑跑腿的下场。
但是如今永乐爷重用起了宦官,她们这些女官自然就如履薄冰。
秋宁听到这事儿先是愣了一下,心中升腾起一种见证历史的荒谬感,等听到王掌言后面的那句感叹,她倒没有多惊讶。
明朝的女官制度,从永乐开始便是一步步走向末路。
朱元璋用女官,是觉得女的不会有男人那样大的野心,再加上一生都困在后宫之中,自然也不会产生内外勾结的事儿,但是他却没想到,女性也是有父母兄弟的,女性也不是天生就没有权力欲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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