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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性上,自然不愿相信,可理性上又清楚,岁夭说得没错。
但那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是人类被魔兽逼入绝境的结果。
“而且,毅武哥你有没有想过,比起死掉的魔法少女,其实活着的魔法少女才更适合……”
岁夭又在我耳边吹风。
“滚!”
我无法接受这种恶意至极的揣测,何况也不合理。
实验尸体也就罢了,活着的魔法少女都是珍贵战力,用到实验上……就算不考虑伦理,MAC也没那么富裕。
“不信吗?算了,等我攻破他们总部,再把证据交给你。
说实话,要不是亲眼所见,连我都不敢相信,他们能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我挣扎起来,“胡扯!
你怎么可能亲眼所见!
你一个骑士、一个魔能感染者、一只魔兽,根本不可能深入调查过MAC,除非……唔!”
突然僵住。
他发笑,“想清楚了?没错,内鬼。”
趁我停止反抗的时候,他将我的手腕,抓在一起,拉到腰后绑上。
一边做这种事,一边吐露令我绝望的内情:
“正如你所猜测,那个与我联系的人,是MAC绝对的高层,而且地位极其特殊。
她带我窥视了MAC乃至整个地联的真相,而原因仅仅只是……她觉得亲手将一个蠢乎乎的人类愣头青逼成地联公敌,会很有趣。”
“卖掉你也不是交易,而是她觉得这样做很有趣,对她来说,看到一个对地联忠心耿耿的战士堕落成母狗,那可太乐了。”
“你肯定在想,有这么一个混蛋在MAC,MAC还怎么玩?放心,她既然在那个位置上,就说明地联认为她带来的好处远远大于坏处。
毕竟痛击魔兽对她来说也挺乐的。”
我终于忍不住骂出声:“什么神经病!
那个家伙还有一点作为人类的荣誉感和责任感吗?”
“当然没有。”
岁夭俯下身,掏出一根仿若犬项圈似的东西,“而且谁告诉你……她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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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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