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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应该放在哪呢?”
卡托努斯又问。
“自己看着找。”
卡托努斯想要的就是这个回答,道过谢后,脚步轻快地回到房间。
安萨尔的房间陈设干练简洁,舰中有不少收纳的暗格与抽匣,卡托努斯想了想,将雌父们的虫鞘安置在舷窗附近的位置,而后瞥了一眼头顶的视觉眼,谨慎地调转方向,用后背遮住视线,从自己的胸腹虫甲里拿出了自己购买的教具盒子。
他紧张地将盒子塞到了摆放整齐的纪念虫鞘下,怕被发现,又往里塞了一簇防潮用的特殊干草。
卡托努斯思来想去,论在安萨尔眼皮子底下藏东西,大概只有这里最靠谱。
人类敬重逝者,断不会闲着没事来这里翻看。
藏好自己偷运上来的东西,卡托努斯心里的负担卸下一大块,刚要离去,但犹豫片刻,重新拉开了抽匣,从中取出一个扩喉的工具,飞速关上,走进了浴室。
——
安萨尔正在与前往乐亚星进行地质勘探的下属通讯,忽然,指挥室的光屏上跳出一条消息。
梭星:「您的虫进入了浴室。
」
安萨尔瞥了一眼,直接将消息划走,继续聆听报告。
梭星:「您的虫在浴室里十分钟仍未出来。
」
安萨尔:“不用理他。”
梭星:「是。
」
过了一会,又跳出来一条:「浴室中监测到异响,合理怀疑军雌存在破坏性行为,是否介入。
」
安萨尔:“……”
三番四次被打断,安萨尔不得不戴上外接耳麦,一边和下属联络,一边道:“接进来。”
自从军雌住进安萨尔的房间,浴室和起居室的视觉眼梭星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它对殿下和军雌之间的事一点也不感兴趣,它只在乎他的传动中枢和运行网缆。
作为一艘指挥舰,它必须时刻监控舰体的一切状态,放任一只军雌在系统识别不到的地方,简直是看不见摸不着的隐患。
安萨尔一声令下,光屏右下角便弹出高清小窗,视角很高,笼罩整个浴室,由于被缩小了太多倍,不放大的话,军雌的身影就只有半个拳头那么大。
光滑整洁的浴室里,虫跪在地面,虬结的肌肉从半褪的衣领挤出来,他正一手握着什么,粗暴地仰头往下吞,却由于不得要领,完全没法寸进。
宛如掠食者怒吼的喘息、焦躁又水意绵绵的吞咽、偶尔不得章法的干呕声……断断续续的声音顺着耳麦,直直灌进安萨尔的耳朵。
安萨尔一怔,就在这时,汇报完毕的下属惯例询问指挥官的意见:“您觉得呢?”
“嗯?”
安萨尔难得走了一下神。
他的视线从光屏的小角落里收回,神情肃然,一派公式化的冷淡,思绪集中起来,回应下属的问题,但右耳里流进来的声音像带着钩子,抓得他烦躁不堪。
短短两分钟,虫干了无数件事。
虫在干呕,估计是长度并不适合,无法克制的咽部反应令他下意识要收紧喉管,水声密密匝匝,像是咕嘟泡泡。
没过一会,清脆的、令人脊背一寒的嘎嘣声传来——虫咬断了那根伸缩管。
虫气急败坏、恼羞成怒、郁闷颓唐,将断成两截的金属狠狠摔在地上,很快,又不解气地捡起来,嘎嘎地啃成了细碎的金属沫沫,用鞘翅一扫,全倒进下水道。
自动冲水装置感受到脏东西,开始咕噜噜冲水,水声里夹杂着卡托努斯叽里咕噜的低骂。
安萨尔揉了揉耳根,缓解其中说不清的痒意,以为卡托努斯可以就此安静下来,谁知虫锲而不舍地走来走去,而后,张开嘴,手指化为细长的虫甲,朝自己的喉咙探去……
“吵死了。”
安萨尔忽然出声,吓得正在汇报后续任务的下属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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