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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高结束后,川西送了凛音一个礼物,让凛音意识到川西原来喜欢自己。
凛音想了很久,她觉得自己不喜欢太一,她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喜欢的人。
于是凛音果断拒绝了太一,可是看到他黯然失色的样子,凛音也觉得心好像被揪了起来,他好像一只被精养了许久却被抛弃的大橘猫。
寒假归来,凛音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川西太一依然会和她正常地说话、讨论,仿佛那段告白从未发生。
她暗自松了口气,却又隐隐生出一丝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在意。
或许是因为愧疚,或许是想确认他真的没事,凛音开始不自觉地偷偷关注他。
从而发现了一些曾被自己完全忽略的细节。
经常会有女生在川西的鞋柜里塞情书,但他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
川西以前每天都会去超市买饮料,然后顺路给她带巧克力,但现在川西不再去超市了,而是去更近的自动贩卖机,原来是专门为了帮她买巧克力的吗?
她还发现川西会偷偷买吃的,喂学校附近的小猫咪,看到他柔和的神情,她忍不住露出了微笑,明明人前那么高冷。
凛音喜欢喝热水,但学校不提供,川西买了一个保温杯,嘴上说是听了凛音的建议用热水养生,因而凛音的热水要是不够喝就会找川西要,如今川西再也没有带过那个保温杯了,原来是专门为她准备的吗?
……
原来那些她曾视为理所当然的日常,都是他笨拙而沉默的用心。
凛音盯着川西的侧脸,一时有些出神。
窗外光线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忽然转过脸,目光与她撞了个正着。
川西没说话,只是喉结轻轻动了一下,随即又移开了视线。
凛音有些心虚又故作自然地低下头。
川西在课间安静了许多。
以前他总会用一些无聊的小事开启话题,现在他只是望着窗外,阳光照耀下,他的脸微微发着光。
这样的太一让凛音感到有些陌生,有些慌乱。
她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动,她必须回赠一份足够郑重的礼物。
不仅是为了偿还,而是想让他知道,他的心意,她看见了,并且珍惜着。
于是,凛音请假回家了,她本没有必要继续留在学校,但她还是来了。
回到家,她打算为川西画一副画,凛构思了好久,决定画一副太一穿着白鸟泽的运动服,迎着晨曦晨跑的样子。
当她勾勒川西挥洒汗水的样子时,笔尖会不自觉地在他专注的眉眼、紧抿的嘴角处多停留一会儿。
画着画着,她会突然走神,想起他送礼物时欲言又止的眼神,想起他明明难过却仍努力维持的礼貌笑容……这些情绪不受控制地流淌到笔尖。
画完成后,她看着画中那个充满生命力的少年,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情绪。
礼物准备好之后,凛音给川西发了消息,问他有没有时间出来吃个饭,她想送他一份毕业礼物。
她有点怕川西拒绝,但幸好,他同意了。
出门时,凛音下意识穿上了妈妈说最好看的一套衣服,戴上了舅妈寄给她的手链,搬上那副画,坐上了司机的车,前往约定的地点。
凛音把画放在了车里,带着确实不太方便。
见到川西后,她解释了一句:“画放车里了,有点大,等会帮你送到家。”
“好。”
两人和以往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以前也是凛音主动说话更多,现在更是如此了,凛音这才意识到,这些年川西到底有多么主动。
川西其实有些心不在焉,他本想拒绝凛音的这次邀请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向她靠近。
她的私服还是和她平日里穿的一样,审美好好,好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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