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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诺的手很暖,紧紧包裹着我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手指。
她牵着我,沉默地穿过积雪的院子,推开那扇老旧的木门,走进屋内。
“外婆睡了,小声点。”
沈思诺低声说,松开了我的手。
那触感消失的瞬间,我心里莫名空了一下。
她示意我换上门口的棉拖鞋,然后领着我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走向里间。
那是她的房间。
房间和她的人一样,干净整洁,甚至可以说有些过分简洁。
书桌上堆着厚厚的书和试卷,台灯还亮着,显然她刚才还在学习。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们两人,和令人心悸的暧昧。
我局促地站在房间中央,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脸上还烧得厉害,根本不敢看她。
刚才在雪地里的疯狂大胆,此刻在温暖的灯光下,全都化作了铺天盖地的羞赧。
沈思诺倒显得很平静。
她脱下羽绒服挂起来,里面只穿了一件柔软的灰色毛衣,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她走到书桌边,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我。
“喝点热水,暖暖。”
她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但似乎少了几分之前的疏离感。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透过杯壁传来,我才意识到自己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我小口地喝着水,热水滑过喉咙,带来不小的暖意,却无法平息内心的汹涌澎湃。
她靠在书桌边,双臂环抱,静静地看着我。
“为什么来?”
她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握着杯子的手一紧,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想你了。”
说完,我的脸更烫了。
这种直白的表达,在我和她之间,似乎还是第一次。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极轻地笑了一下:“想我想到要爬墙?陆暖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创意了?”
我听不出她是调侃还是讽刺,只能把脑袋埋得更低。
“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捎了点危险的气息:“还学会强吻了?”
我瞬间炸开,猛地抬起头,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
“我……我不是……那是……”
我语无伦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什么?”
她向前倾身,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
她的气息靠近,那股熟悉的薄荷香弥漫开来,形成令人眩晕的蛊惑。
我心跳如鼓,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墙壁上。
“我……我只是……”
我慌乱地避开她的视线,“我只是不想……再那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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