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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哎,我说迟暖暖,你干脆和人家试试吧,人都追你这么久了。”
陈知羽眼睛看往宋时雪方向露出一脸不屑:“我看宋时雪现在早就把你抛去九霄云外了,你总要放下过去迎接一段新感情呀。”
陈知羽的苦口婆心在迟暖耳边就像无数只蚊子一直嗡嗡嗡飞个不停。
她眉头略显不悦之色:“行了,知羽,我知道后面该怎么做。”
迟暖忍痛注视那位陌生女人的笑颜,右手下意识紧握餐刀“我会试着去接触其他人。”
人与人之间的印象为什么不能始终停留在第一次见面呢?
迟暖第一次见到宋时雪是在杭城的冬天。
那一年,她20岁。
是华国美术学院摄影系大二的学生。
寒假期间,杭城久违的下了场大雪,就算是土生土长的迟暖也才见过不超过三次。
迟暖虽不喜欢冬天,但也迫不及待地想出去多拍点素材。
她擅长拍烟火人间和自然美景,但她今天想尝试着去突破自己,拍一些单独的人。
她找到个亭子坐下,低着头专心调试着相机参数,修长的手指被冻得通红,白色的冷气一阵阵的从嘴里往外冒,将挂在鼻梁上的眼镜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亭子周围的人并不是很多,迟暖观察了许久都找不到一个满意人选。
正郁闷着,准备起身换个地方时就瞧见对面不远处的另一座亭子里有个正在作画的女人——宋时雪。
她披散着头发,胸前落下一条米白色针织围巾身着一件深灰色羊毛大衣坐在亭子中央背脊挺得笔直。
手拿画笔;肌肤柔白;眉眼间还透着一股清冷。
见到她的那一眼开始,迟暖只觉得这世间万物的美都不及她一分,连这场难得的雪景都变为了她的陪衬。
谁会不喜欢美丽的事物呢?
迟暖不由得举起相机,按下快门这一套操作可以说得上是非常行云流水。
更像是怕被发现一样。
迟暖很有专业素养,也并不是一个不懂礼貌的人,她当然知道在拍别人之前应该先去询问一下被拍摄者的意见但她实在是不受控制,冲动战胜了理智她想去主动认识这个女人。
迟暖的眼睛盯着那个方向出了神,像一只提线木偶一样,心脏被牵动着向亭子外走去。
一个不小心,撞向一个中年妇女。
妇女带着尖锐又刺耳的声音冲破耳膜“你这人咋回事儿啊!
走路能不能看着点儿!”
幸好也是这个声音才把迟暖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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