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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梦中结合的幻境过后。
陈青宵更加痴便着云岫。
云岫幻境构了一夜又一夜。
只觉得陈青宵没完没了。
夜里烛火在香炉上摇曳,云岫银发间垂落的碧玺坠子正抵在陈青宵锁骨处。
少年皇子的指节扣住他后颈,带着呼吸掠过耳畔,云岫手指无声结印,靛青暗纹在烛光里游成蛇形,陈青宵攥住他正在结印的手腕按在雕花床柱上,白玉似的肌肤泛起红痕。
被子里的潮气却无端让人心烦
窗外雨打芭蕉声骤然扭曲,檐角铜铃叮当乱响。
第二日,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寝殿内,映得满室生辉。
云岫一身素白中衣,端坐在床榻边缘,长发如瀑,垂落肩头,衬得他面色如玉,眉眼间却隐隐透着一丝倦意。
他低垂着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金钗,神情淡漠。
陈青宵从身后悄然靠近,脚步轻得几乎无声,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云岫的耳畔,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与餍足:“爱妃辛苦了。”
云岫闻言,指尖微微一颤,抬眸瞥了他一眼,却又迅速敛去。
他抿了抿唇,声音清冷,带着几分沙哑:“殿下还是节制些。”
陈青宵却不依不饶,唇角勾起一抹痞笑,伸手揽住他的肩,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脖颈,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低声道:“怎么,爱妃这是嫌弃我了?”
云岫眉头微蹙,侧过头避开他的气息,语气冷淡:“殿下贵为皇子,当以国事为重,岂可沉溺于此等……荒唐之事。”
陈青宵闻言,笑意更浓,眼底却闪过一丝暗芒。
他松开手,绕到云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灼灼,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他忽然俯身,双手撑在云岫身侧,将他困在床榻与自己之间,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赖:“我就只有你一个,节制个屁。”
其余皇子后院少说几位侧妃。
“殿下若是有意思,大可……”
“大可什么?”
陈青宵打断他的话,眼底的笑意骤然冷了下来。
他伸手捏住云岫的下颌,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徐福云,我真是头一次见你这么傻的女人。”
陈青宵松开手,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却带着几分深意。
他伸手揉了揉云岫的发顶,语气轻佻,却又透着几分认真:“少想这些有的没得。”
云岫抬眸看他,又迅速低下头。
他是真后悔留在陈青宵身边了。
陈青宵轻笑一声,伸手将他揽入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爱妃若是再这般冷淡,我可不敢保证下次还能这般克制,你配合一些,我们不是早些完事嘛。”
云岫攥得被子的手更紧了。
陈青宵做过的荒唐事不少,拉着云岫在被窝看春宫就是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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