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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意义上的婚姻关系,像是一道最终确认的印章,盖在了她们早已密不可分的情感契约上。
没有改变什么,却又似乎改变了一切。
最直观的变化,体现在那些寻常至极的晨昏日常里,甜腻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生物钟是一种强大的惯性。
即使在脱离了监狱那严格到刻板的作息后,林晚依旧保持着清晨早醒的习惯。
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透过姜黄色的厚重窗帘缝隙,偷偷潜入卧室时,她便会准时醒来。
房间里还残留着夜晚的静谧和暖意。
身侧的沈星禾依旧沉睡着,呼吸轻缓均匀,长而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习惯侧卧,面向林晚,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枕边,离林晚的脸颊很近。
林晚没有立刻起身。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在逐渐清晰的光线里,近乎贪婪地凝视着枕边人的睡颜。
卸下了白日里处理公务时的干练,褪去了人前那份优雅从容,此刻的沈星禾,柔软得像一团云,纯净得像初生的婴孩。
这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风景,是她历经千辛万苦才换来的、可以肆意拥有的安宁。
看着看着,心中那份满溢的爱意便化作了实质的行动。
她极轻、极缓地凑过去,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先是如同羽毛拂过般,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沈星禾毫无察觉,只是无意识地咂了咂嘴。
林晚的嘴角弯起一抹极温柔的弧度,继续向下,吻了吻她闭合的眼睑。
那睫毛在她唇下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蝶翼。
睡梦中的沈星禾似乎感觉到痒,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脑袋往枕头里埋了埋。
林晚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喷洒在沈星禾敏感的耳廓。
她没有停下这充满爱意的“骚扰”
,鼻尖轻轻蹭过她挺翘的鼻尖,最后,目标锁定在那张微启的、泛着自然粉润光泽的唇瓣上。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触。
她含住了那柔软的下唇,带着无尽的怜爱与占有欲,轻轻地吮吸、舔舐。
“嗯……”
沈星禾终于被这持续不断的“骚扰”
弄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起初眼神还有些迷蒙,聚焦到近在咫尺的林晚脸上时,瞬间清醒了大半。
被打扰清梦的起床气还没来得及升起,就被林晚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和唇上温柔的触感给融化成了无奈与纵容。
她抬手,软绵绵地推了推林晚的肩膀,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浓浓的睡意,像裹了蜜糖的糯糍:
“别闹……再睡五分钟……”
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诚实地没有用力,反而像寻求热源的小猫,下意识地往林晚怀里钻了钻,寻找更舒适的位置。
林晚被她这口是心非的模样取悦,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唇却依旧流连在那片柔软上,只是攻势放缓,变成了更缠绵、更磨人的细密亲吻,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晨起特有的磁性和浓浓的诱哄:
“乖,起床了,我的睡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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