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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赫声音有些莫名的哑,因为距离原因,此刻他的声音仿佛贴着她的头皮响起,企图撩动什么。
“是。”
夏池又低下脑袋轻声应道。
她对他知道自己的名字毫不意外,因为她平常也靠胸前铭牌认人。
“你是今年刚入学的新生吧,”
“嗯。”
“我在学生会看过你的资料。”
他解释道,却不知道解释给谁听。
夏池不知道回答什么,沉默了。
云舒赫悄无声息地转移话题。
“我辅修过医学专业,对这方面略知一二。”
“嗯。”
“先上药,然后带你去检查。”
“不用检查……。”
“一些严重的韧带、骨骼或者神经问题,在此刻是难以察觉的。”
果不其然,上一秒还嫌麻烦不愿检查的女孩马上乖巧点头,幅度不太大,像小鸡啄米。
纤弱的身子抖了一下,卷翘的睫毛在男人沉静的注视下颤个不停,不自觉透露出的娇媚,仿佛刚从窒息的亲吻中缓过神。
没有主见的女孩清咬饱满唇瓣,又同意了。
“好……”
然后朝着面前的男人伸手。
白嫩掌心很是小巧,掌纹很浅,纤细五指柔软又泛着绯红。
云舒赫垂眼盯着女孩鲜少露出的地方,
好小……感觉连他鸡巴都握不住……不过很软……帮他撸的话应该很爽……但会不会磨破皮,好可怜……
男人停顿一瞬,所有情绪掩藏在半垂的情欲眸色中,将手中药膏递给她。
夏池拧开满是外文的药膏的盖子,透明色药膏的味道并不刺鼻。
在男人注视下,往柔嫩的指腹挤了一些,
女孩的天生性子似乎就是慢吞吞的,会观察药膏外壳,又将膏体凑近鼻尖闻了闻,像是破壳而出的小动物,正缓慢与世界建立联系。
而这也会导致一些图谋不轨者,企图将天真的女孩划入庇护下,并幻想着她会因为他们而做出别样反应,不管是在极致的情欲快感下,还是被宠溺的永世爱意中。
夏池很少受伤,她的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间只有她和林奶奶的小屋子里,因此,第一次给自己上药,动作有些没轻没重,
明明没用太大力,指腹按在青紫红肿处时,钻心的疼痛让她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起,咬着无色的唇瓣,勉强没让自己叫出声。
另一只手中的药膏从手心中滑落,云舒赫眼疾手快地接过。
牵着女孩微凉的颤抖指尖,她那只受伤的手随着他的力度一点点抬高,像是要献上忠诚的吻手礼,
高傲的男人低下打理精致的头颅,薄唇靠近那处带着其他人印记的手腕,
柔和的暖风还混杂着男人口腔中湿润的气流,轻轻吹在刺痛的地方,
“呼——”
温润的高大男人像是在安慰她,虽然方法笨拙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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