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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来茫然抬头。
门口逆光站着一个人,身形修长,肩背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光线太刺眼,宋清来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那轮廓熟悉得让人想哭。
是药效产生的幻觉吗?
他呆呆望着对方,像沙漠里濒死的人看见海市蜃楼,明知道可能是假的,却还是忍不住伸手。
锁链哗啦作响,他刚向前扑,就被绊倒在地。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临,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他,将他稳稳揽进怀里,温暖的怀抱,带着熟悉的气息。
宋清来的眼泪终于决堤,他把脸埋进那人肩窝,声音发抖:“你来了……”
“嗯。”
谢星屿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他的手在宋清来后背拍了拍,动作很轻,说出的话却带着冷意,“知道提前发位置共享,还有点脑子,但真有脑子的话,怎么敢背着我见这种畜生?”
若是平时,宋清来肯定能听出这话里的怒火,会顺着哄。
可现在他脑子一团浆糊,只知道紧紧抓着谢星屿的衣服,把滚烫的脸贴在他颈侧:“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但有什么事,能不能等看过医生再说?”
谢星屿把他从怀里撕开一点,借着光看清他的脸——眼尾潮红,嘴唇被咬破,衬衫敞开着,肩头那道鞭痕十分刺眼。
谢星屿的脸色骤沉。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宋清来,弯腰去解脚链,锁很精致,一时打不开,谢星屿没了耐心,直接从孔文州身上摸出钥匙。
整个过程,他看都没看地上呻吟的人一眼。
解了锁,他一把将宋清来打横抱起,转身就走。
“谢……谢星屿……”
孔文州挣扎着想爬起来,“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谢星屿脚步一顿,他没回头,声音冷漠:“放心,我会让你知道我是谁。”
-
车里弥漫着压抑的沉默。
宋清来蜷缩在后座角落,额头抵着车窗,玻璃冰凉,却压不住身体里那团火,他呼吸急促,脖颈和锁骨一片潮红,细密的汗珠在皮肤上亮晶晶的。
谢星屿坐在另一边,侧目看他,眉头蹙着:“还好吗?”
过了好几秒,宋清来才缓缓转过头。
他脸颊酡红,眼睛湿漉漉的,像蒙着层水雾:“不太好……”
声音哑得厉害,“要撑不住了。”
孔文州下的剂量很重,宋清来能撑到现在,全凭一股不肯示弱的倔强。
谢星屿眉心蹙得更紧,抬头对驾驶座道:“小张,再快点。”
话音刚落,就听宋清来闷闷地说:“安全为主……别闯红灯。”
都这样了还记得交通规则。
谢星屿简直佩服他,伸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力道不重:“忍着,马上到医院。”
可惜最近的医院也有十公里,又赶上晚高峰。
车子在车流里缓慢挪动,像困在琥珀里的虫子。
行到一半时,宋清来缩得更紧了。
他把自己团成一团,额头抵着膝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裸露的皮肤泛着粉,汗湿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脊背线条。
谢星屿看着都感觉难受,他拧开一瓶水递过去:“喝点水,会不会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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