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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点担心,你会受不了。”
宋清来绷紧的脊背微微松了些,顺势向后靠进沙发里,扯出一个笑:“我没事,倒是你,电话快被打爆了吧?”
谢星屿牵了牵嘴角,笑意未达眼底:“习惯了,已经让团队去处理了,但这阵子估计消停不了,你乖乖在家,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心脏受不了那个。”
宋清来乖乖点头:“好。”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听见谢星屿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轻,却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猝不及防捅进了他心锁最深处:
“你真是我粉丝啊?”
谢星屿侧过脸,看着他,“还是‘钻粉’,什么时候开始的?”
宋清来刚回落的心脏猛地又被拽到高空,呼吸一滞,险些呛住。
他咳了两声,嗓子发干:“……你看到了啊。”
“嗯哼。”
谢星屿从鼻腔里应了一声,等待下文。
宋清来避开他的视线,盯着茶几上一个虚无的点,声音飘忽:“也没……没多久。”
下巴忽然被温热的手指捏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将他的脸转了过去。
谢星屿看着他躲闪的眼睛:“没多久,是多久?”
被迫迎上他的目光,宋清来眼睫颤了颤,声音虚得发飘:“大学……吧。”
“大几?”
“……大一。”
“你大一的时候?”
谢星屿确认。
“……嗯。”
谢星屿松开了手,向后靠去,目光投向虚空,像在快速心算。
片刻后,他低声说:“你心脏病复发,高考后休学了一年……这么说,你比我低两届。
我大三的时候,你大一,我大二的暑假,拍了第一个广告……”
他的话音渐渐低了下去,直至沉默。
客厅里只剩下空调细微的风声。
“这么早啊。”
良久,谢星屿才开口,嗓音有点哑。
宋清来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莫名像个等待宣判的犯错学生。
“你大学……也在B市?”
谢星屿又问,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在斟酌,“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选那里?”
宋清来抿紧嘴唇,不吭声。
凝滞的空气压得他喘不过气,好半天,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
谢星屿重复了一遍,听不出情绪。
宋清来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是不愿意说,还是不方便说?”
谢星屿的追问很平静,却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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