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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事情很模糊,有的事情说不清楚。
剩下的只有一种模糊的、微妙的感觉。
“你们接过吻?”
陈戡的吻变得更加滚烫、更加不容退避,甚至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凶狠。
当牙齿不小心磕到颜喻时,尝到一点细微的血腥。
但这细微的痛楚,反而让颜喻向着他的方向,前挺了一点身体。
两人在昏暗的墙角纠缠,呼吸声越来越重,衣料的摩擦声悉悉索索。
不知过了多久,陈戡的手探进颜喻的家居服下摆,
宽大温热的掌心贴着颜喻的那片温凉而紧绷的腰侧皮肤,慢慢往上。
清瘦的身体非常敏感地抖了一下,却没有躲。
陈戡就在这当口,这才又把刚刚的问题问了一遍:
“你们有没有接过吻?”
颜喻被他亲得,几乎喘不过气,直到陈戡才稍稍退开一点,两人的嘴唇都又红又肿,而颜喻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缓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发涩地跟他说:“我不知道,好像没有。”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灼热地扑在对方脸上。
陈戡的拇指抚过颜喻红肿的下唇,力道不轻。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贴着颜喻的耳廓问:“那你们有正经交往过吗?”
颜喻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比刚才更红了些,睫毛湿成一绺一绺。
他看着陈戡,眼神有些涣散。
里面翻涌着未褪的情潮、混乱,
还有一丝近乎脆弱的茫然。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张着嘴,面无表情地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没有。”
“没有交往过?”
陈戡将颜喻往自己的腿上垫了颠,向他再次确认:“所以你当初和我交往,是因为我长得像傅观棋?”
颜喻的思路萎顿一下,眯起眼睛,似乎又记起了陈戡和自己的身份。
“……胡说什么呢,不是你父皇把我掠来,你又从你父皇那里继承了我?”
颜喻有些嫌弃道,“谁有跟你交往?”
陈戡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有些愤愤地,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吻落在了颜喻泛红的眼角,湿漉漉的睫毛,然后顺着脸颊,一路往下,停在颜喻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直到颜喻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陈戡后背的衣服,布料在手心里皱成一团。
陈戡的吻很烫,落在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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