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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真选组屯所内部,一群人正围坐在一个电脑前,对着一个讯号进行着追踪。
“奇怪,她在港口做什么?路线还这么扭曲,是在挖宝吗?”
这个路线……虽然不清楚那里现在的样子,但我想这是在绕着一个个集装箱行动。
这种样子……是发现异常了!
土方紧盯着屏幕上那用红色标注的一团乱麻,“她有麻烦了!
赶紧集结队伍出发!”
“这家伙是蠢吗?自己现在状态多差自己不清楚吗?为什么还要只身去迎敌……”
他暴躁的咬着一根烟,将警车开的飞快,将刺耳的警笛声远远的甩开。
车内没有人回答,无论是在副驾驶的冲田还是后座的万事屋叁人都没有心情说话。
当他们匆匆赶到现场的时候,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草草刷洗过的还带着血迹的地面宣告着众人这里方才是如何一场苦战。
冲田沉着脸掏出手机点了点,语气冰凉。
“信号在太空中断,不是离得太远,就是项圈被人砍断了。”
“是鬼兵队,最近就一直有接到情报说,他们近期有异动。”
土方又点上了一支烟,叼在了嘴里,却迟迟没有吸上一口。
“辰罗酱一定会没事的,既然神威和那个什么鬼兵队是盟友的话,那辰罗酱绝对会没事的阿鲁。
神威那家伙虽然是个混蛋,但他那么喜欢辰罗酱,一定会照顾她的。
大丈夫,辰罗酱绝对很快就又自己跑回来了。”
神乐努力摆出一副笑脸来,不停的重复着肯定的字眼,像是在说服自己似的。
坂田银时的手握紧,却又松开。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做出一副轻快的样子来。
“等那家伙回来了,绝对要让她把这份工作辞了。
这种脑子不灵光的八嘎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工作呢?”
“说什么呢银酱,辰罗酱很聪明的!”
神乐望向了天空,“所以,绝对要赶快想办法回来啊。”
啊,又是这个房间,这空的一眼就能看完的房间,这满屋子的烟草味道,鬼兵队船上还没有个牢房什么的吗?高杉这家伙怎么又把我带到他的房间了?还好他是把我扔到地上,而没有把我塞进被窝里,不然我都要怀疑我现在这是被俘虏了还是被邀来当座上宾了。
我爬了起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形象,一切和之前都一模一样,满是血迹和破洞的真选组队服依然穿在我身上,脖子上的项圈也依旧在我大口呼吸的时候敬业的勒住我的脖子。
我不知道日子过了几天,但是我现在觉得挺饿。
指望从这个房间里面找出吃的来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就这么出去找吃的吗?穿着一身破损的真选组的制服在鬼兵队的船上大摇大摆走来走去,这简直比我之前没换制服就跑去炸弹药还要蠢。
而且更糟糕的是……我身上的热度不对劲,不知道是因为病没好还是因为濒临发作状态,如果我现在跑出去,怕是也很有可能在半路直接倒下去。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行得通,比如在房间里直接饿死,然后再读档重生,就是看高杉晋助介不介意有一只猫要在他的房间死一回了。
我挪到屋子的脚落里,抱着双腿,将脸埋在膝盖里,尽量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
就算现在这种状态不能变成猫,我也想尽量在这个地方缩小我的存在感,毕竟,我是这里的叛徒。
门开了,我嗅到了烟草味和食物的气息。
我抬起头,看到高杉晋助手里端着一盘咖喱放到了我面前。
我记得……鬼兵队一般喜欢在中午吃咖喱的。
现在是中午吗?是我逃离当天的那个中午,还是之后哪一天的中午?从我身上发情期的状况还没退去看来,我应该并没有昏睡太久才是。
当初我为什么会昏倒呢?那点皮肉伤不至于失血过多,就算体力耗尽,也不至于昏厥吧?总感觉一见到高杉,我就感受到了一股近乎是恐怖的悲伤和绝望,那感觉不是我的,而是他的。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好像能切身感受到他的心情,然后被那种情绪感染,而变得无法与他拔刀相向。
这种感觉不同于在没有成长之前的畏惧,而更接近于人类所说的同情,这种感情,我对于银桑也同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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