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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下来要留守堡垒,训练以后带回来的学徒,用不上沙曼了。
它挺亲近你,脚力稳,识路,跑长途也耐得住,比里面的马靠谱多了,就交给你吧。”
蛇眼睛看着沙曼黑亮的眼睛,伸手摸了摸它的鬃毛,沙曼温顺地晃了晃耳朵。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比起陌生的坐骑,沙曼确实让他更安心,这匹马的眼神里,有和他相似的沉静。
瘦高个和络腮胡正牵着坐骑在庭院里等着,他们的导师也站在了旁边,手里拎着个布包,递过去时也没说多余的话。
没有絮叨,一句嘱托、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瘦高个接过包往马鞍上系,络腮胡则朝导师点了点头,算是谢过。
另一边,蛇眼睛和兰科站在堡垒大门口,风卷起地上的碎石子,擦过蛇鳞甲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为即将启程的人送行。
兰科打开马鞍包,把几瓶泛着琥珀光泽的“燕子魔药”
塞进去——那是能快速恢复体力和止血的魔药,是猎魔人必备的物资。
他又往里塞了用油纸包好的面包、两皮囊清水和几块肉干,压了压包口
“这些够你撑到下一个据点,省着点用,猎魔人去买东西可不便宜。”
他指了指远处延伸向天际的大路,路面被车轮压出深深的痕迹,不知承载过多少人的征途
“顺着这条路一直走,迈过山脉,走快些三天就能到北方各国。
那边乱归乱,怪物也多,正好给你练手——别怕输,打不过就跑,输了可以重新来,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蛇眼睛翻身上马,沙曼不安地刨了刨蹄子,却没挪动脚步。
他低头看向兰科,眼里没什么情绪,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微微点了点头。
瘦高个和络腮胡在不远处看过来,眼神里带着邀请,似乎想邀他同行,毕竟结伴上路总能多些照应。
可蛇眼睛微微俯首示意后便调转了马头。
结伴或许能互相依靠,但他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路,也更喜欢一个人的自由——没有理由,只是想。
兰科没再挽留,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目光里有期待,也有担忧。
蛇眼睛双腿轻轻一夹马腹,沙曼便踏着稳健的步子,慢慢走出了堡垒大门。
身后没有挽留的声音,也没有人追赶,只有风在耳边吹过,带着远方山林的气息,带着未知的挑战与希望。
堡垒的影子渐渐缩小,最终变成地平线上的一个小黑点,再也看不见。
蛇眼睛挺直脊背,迎着朝阳的方向,缰绳握在手心,指节微微泛白。
一人一马,已融进了铺向远方的路途里,身影越来越小,他的心也越来越坚定
属于蛇眼睛的故事,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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