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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情分,张绣贞尚且不及,何况陈蕙卿?更莫论她还有个承景!
模样、品性、才学样样不弱于人的承景!
周庭风唯一的儿子承景!
不过在庄子上待几年,怕什么呢?这几年,她只要安安静静等着承景考取功名回来。
那陈蕙卿还能翻上天不成?后宅里就一个她,周庭风早晚会腻。
只要他腻,到时候陈蕙卿还不是任她揉圆搓扁?
柳韵这般想着,不禁弯了唇瓣。
她扶着腿坐在砖地上,将身旁那方灰扑扑的蒲团抻了又抻,揉得绵软些,方侧身卧下,阖了眼。
恍惚间,她跌入一片锦绣堆里。
但见承景头戴簪花乌纱,身着绯红罗袍,玉带铐金,跨坐在高头白马之上。
前头是鼓乐语笑喧阗,后头朱漆牌匾上斗大四字“状元及第”
。
那孩子转过脸来,冲她扬眉笑喊:“娘!”
声如清玉。
周庭风亦在仪仗旁立着,眉眼温存朝她笑:“阿韵,绣贞过世多年,如今承景大有出息,我想,他若是嫡出,于前程更有裨益。
阿韵,你可愿扶正,续掌中馈?”
柳韵笑出声来。
她正要上前,眼前忽地一黑,睁开眼,是这灰暗的祠堂,什么人也没有。
只是口鼻间似乎湿漉漉的,空气也稀薄。
柳韵陡然一惊,因她呼吸不了了。
一团湿冷厚重的东西死死掩住了她的口鼻,她用力一吸,全是棉絮,堵得喉咙胸腔涩涩得胀。
柳韵骇得魂飞魄散,四肢立时挣动起来。
她双手向上抓挠,却只触到一双冰冷的手腕,腕间是一对凉浸浸的镯子。
那手腕子使着狠劲,死死向下摁,湿透的棉布在柳韵脸上瘪了身子,水渍便顺着她腮边、颈窝往下淌,洇湿了半幅衣衫。
“我说过。”
是陈蕙卿的声音,“上一个打我骂我的人,在这宅子里消失了。”
柳韵流下泪。
她仍在挣扎,力气却逐渐松散下去。
喉咙里挤出“嗯、嗯”
的闷哼,两条腿在地上乱蹬,鞋都踢掉了一只,可却推不开陈蕙卿。
肺腑里像被针扎,疼得她浑身抽搐。
眼前一阵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
那嗡嗡声里,恍惚又听见梦里自己的笑声,听见承景扬着笑喊“娘”
,听见周庭风温存地说“扶正”
……可这些都远了,淡了,只剩下近在咫尺的、自己喉管里发出的、越来越微弱无力的“嗬嗬”
声,以及那湿棉布里的水与稀薄空气被她吸入肺腑的“咝咝”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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