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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珩静静地听于昭仪激昂陈词,类似的场景他已经经历太多,都麻木了。
但有一点于昭仪说的对,沈虞不能死,他是难得的将才,北伐复国的希望,即便他现在被抓了,但不能放弃,但凡有一丝机会都要试一试。
于是,燕珩重新打叠起精神,拿出手绢擦了擦额上的血渍,对于昭仪道:“慧颖,你还是小心些。
元皓去上京必然要先到东都,到时候某些风言风语传到他的耳朵里,我可保不了你。
于昭仪痛骂一场,心情舒畅了两分,她喘着气坐回椅子上,冷哼道:“那元皓是景国派来的监察使,能领兵在中原肆意妄为,兄长能忍得了,我怕是忍不了呢。”
“忍不了也得忍,别拉着别人给你陪葬!”
燕珩抛下这句,甩袖走了,后面传来于昭仪凄厉地喊声:“你不如把我杀了,不如我把杀了。”
她那喊声像是有手一般要把燕珩抓住,故而燕珩走得飞快,生怕被拉回澄碧堂,茂竹紧跟上来,他道:“澄碧堂里是有几个不干净的人,都是昭仪的近身宫人,要不要现在杀了?”
“不行!”
燕珩道,“现在杀了,不是告诉元皓,我心里有鬼?”
“那…”
“还是以侍奉不周,挑唆主子争宠的理由,关在一处。”
燕珩沉吟半晌,道:“我要让他们改口供,将祸水引到另一人身上去。”
茂竹疑惑,燕珩在他耳边低语一句,他瞬间明了。
而后燕珩召见辛吉等人,在明华堂商议对策,直至夜幕降临。
阿桃这边醒来之后,左右无事,便又拿着话本子看,边看边想起昨晚燕珩的奇怪眼神,内心真心觉得奇怪。
她与燕珩相处不过几个月,一日三餐,床上亲密,除了初见时险情外,并没有遇到什么要死要活的大事,思来想去怎么都不担不起那眼中深情脉脉。
那心里眼里只有一个人的感觉来的太轻易,阿桃反而觉得不安,总感觉虚无缥缈的,不切实际。
阿桃托腮思忖半日,还是想找燕珩问一问,于是唤人来梳洗打扮。
芸娘和拾夏过来,阿桃探身敲了敲,疑惑道:“问秋呢?”
“问秋昨晚着凉了,挪去其他宫室养病,陛下吩咐了不能将病气过给皇后。”
已经到了夏日,天气闷热,小宫女贪凉,常有伤风感冒的事发生,前些日子已经挪出去好几个了。
况且阿桃现在满脑子的风花雪月,压根没注意到什么不对劲,打扮好后就去书房找燕珩。
那会儿燕珩不在,阿桃就坐在书案前等他,她撑着头翻看那些奏报,芸娘提醒她有些涉及军情隐秘不可随意看的。
阿桃悻然收回手,刚好白日观文殿送来修撰好的夏史,厚厚一摞搁在案上。
阿桃指了指,问:“这个看一看。”
芸娘见那是夏史的拟稿,便道:“可以看,就是不知用词是否晦涩,皇后能不能看得懂。”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阿桃拿起其中一卷,翻开看了一刻钟,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抿嘴不语。
芸娘欠身瞧去,那夏史编撰是以编年为体,最上面的是哀帝继位间的大事要情,芸娘心里咯噔一下,不知观文殿要如何编撰这段历史。
正想着,外间传燕珩回来了。
阿桃放下书,刚起身,却见燕珩额上一片红,她大惊失色,“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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