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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在暴雨中冲刷这样久,任凭什么臭气香气也都散了。
怎么会有这样特别的味道?
蒋玉娇也嗅到了这股臭气,奇怪地抬起头来,“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是士兵们未经允许,跑到这样远的地方来泄洪?”
倾城蹙眉,摇摇头,“往前走走。”
蒋玉娇心知有异,收了采摘山木耳玩笑的心思,跟着倾城往前走去。
又走了不多远,拐过一段荆棘满眼的丛林,却见暴雨中的一株枯木下,正好端端长着一朵硕大的花儿。
那花儿颜色殷红,花盘硕大好似一只千斤重的大肚囊鼓,颜色又深,色泽又艳,个子又高,真个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蒋玉娇仰起头,惊叹地瞪着花儿,“哇……至少得有三四米吧……”
就这么个奇形怪状的花儿,生得这样蹊跷,又臭的这样离谱,果真是让人惊讶。
倾城还是丁雅的时候,是曾见识过这种花儿的。
但当时只看到它翠绿的枝桠,并没看到它开花的模样。
今日在这不太适宜的温度下见到,心情却有了变换。
蒋玉娇见她迟疑盯着花儿不言不语,忍不住询问,“姑娘,这是什么花儿,我竟是没听过的。”
她并不回头,依旧盯着那硕大的花儿,“这是尸花……”
尸花?
蒋玉娇满面懵逼,眨眨眼捂着自己的鼻子,好似这才后知后觉一般,“好臭啊,难道这个……是,是,是……尸体上长出来的?还是这东西本来就是尸体所化?”
倾城摇摇头,“这玩意儿不是尸体,也不是从尸体上长出来的。
但是传说……这是不祥之物。”
她转头瞧着蒋玉娇,“野生环境下的尸花,几乎从未有人见过,咱们或许便是第一波。
况且,尸花百年才开一次花,很多时候终其一生也不会开花。
传说,那些见到它开花之人,终究不得善终。”
不得善终?
他们行军打仗,本就是将性命别在腰带上的营生,今日又见到尸花开得这样鲜艳,难道注定了这一去就无回么?
蒋玉娇脸上写着骇然。
倾城却还算平静。
轻轻呼吸一口,微微一笑,她才道:“别怕。
谁说见到尸花之人注定了要不得善了?索性,咱们便破坏了这尸花,教它不得善了便罢。”
她说着话,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忽然拔出了后腰上的夕颜剑,大步走了过去。
尸花依旧认真灿烂的开着,尽管是开在暴雨之中,却仍开得欢快鲜艳。
丝毫也不曾感受到来自于她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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