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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径媚肉却自行其是,缩绞着痴恋孽根。
此时薄透亵衣早被香汗浸透,乳廓随撞击晃出半隐半透的惊心肉涌。
“嗯唔……哈啊……好舒服……咿……嗯……淫徒……且……且慢些嘛……”
断续的嘤咛尽染春情,螓首难耐地在枕上摇曳。
青丝黏着汗湿玉颈,玉簪早不知坠落何处。
朱福禄毫无怜惜,枯爪扣死柳腰猛掀仙躯。
待将玉体翻转仰卧刹那,白丝玉腿被他掰成一字,腿心蜜穴翕张着暴露烛下。
紫红龟头抵住泥泞穴口,慕宁曦被迫直视那张被欲念灼烧的枯槁面孔!
“仙子看仔细了!”
朱福禄嘶吼着贯穿花宫,“这便是肉烂仙子的狂徒!”
慕宁曦垂眸睨视,但见两人交合处白沫翻涌,汁液横流。
雪股间湿腻腻黏着汗液与花露的混合物,在烛火下泛着淫靡光色。
她眉间凝着冰霜,眼尾却染着桃花,仙心暗嘲,这冰清玉洁的仙躯,竟沦落至与纨绔登徒子行此污秽苟合。
往日视若蝼蚁之辈,今朝反教她欲仙欲死于其胯下!
更可恨那幽径自顾自吞吐孽根,穴肉缠吮间发出“咕啾”
水声。
朱福禄痴望身下仙颜染霞,情难自禁俯身。
枯唇贴着她耳蜗厮磨:“仙子听这浪响…”
浊舌卷着耳廓汗珠舔弄,胯下孽根抽送未歇!
龟棱刮过宫壁褶皱,直顶得她香汗浸鬓,媚眼漾水光。
“呃啊!”
慕宁曦唇瓣迸出泣音,这等舒畅美得窒闷,却酥软难挣。
亵衣下乳尖硬挺如石,随撞击磨蹭朱福禄胸膛。
倏忽间,只见那双裹着透肉白丝的玉腿无意识抬起,湿濡濡的袜尖轻划过朱福禄脸颊。
朱福禄如获天启!
狂喜难抑!
枯掌急攥纤足,胯下连番重凿花心:“仙子这腿儿…合该日夜供朱某把玩!”
“噫呀…放…放肆!”
慕宁曦羞叱未绝,朱福禄已叼住丝袜足尖!
糙舌卷着咸涩汗意舔舐袜缝,涎水浸透薄丝显出蜷缩的脚趾轮廓。
未料想,另一只白丝玉足竟自缠上他腰背,湿黏足跟磨蹭着臀沟,引得孽根又暴涨三分。
“怎……怎又舔那里…吚吚吚?…好痒…莫要…腌臜之处…”
慕宁曦扭动纤腰欲逃,腿心蜜露却随着挣扎漫流,将两人毛发黏成乌亮亮的一绺。
朱福禄发出满足的呜咽,齿列轻嗑足跟嫩肉:“仙子玉露酿的丝袜脚…”
枯爪顺着丝腿滑入股间,指腹轻揉蕊珠。
那只被困在湿热口腔的玉足忽而轻勾,汗香混着雌香蒸腾,足尖撩拨他舌底面。
朱福禄神魂皆荡:“不想仙子冷若冰霜…仙躯里却藏着这般媚骨…”
“哼…住…住口!”
慕宁曦娇呵方落,枯爪已撕开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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