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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话遮遮掩掩的,一如既往让人讨厌。
“大人身上的毒还需快些解了的好,长此以往容易伤及根本。”
徐行之把空碗拿走,顺便发挥医者仁心的美德。
“我累了,你出去。”
符近月开始赶客。
徐行之离去,符近月拉过被子躺下没多久门再次打开,符近月掀开被子正要下床,徐行之懒洋洋倚靠在门框上,没骨头似的。
符近月动作微顿,语气凉丝丝的:“有何贵干?”
徐行之耸肩:“夜深,自然是就寝。”
“莫不是眼瞎心盲走错了地?”
“这对农夫家里只有这一间客房。”
符近月烦躁,不太能接受与徐行之待在一个空间。
“你睡地上。”
徐行之边走边解衣衫,眼角上挑:“有床为何要睡地上?”
外衣搭在架子上,徐行之往床沿上一坐,符近月忍住了一脚踢飞他的冲动。
“床是我的。”
符近月强调。
“是我们的。”
徐行之纠正。
符近月横眉冷对,徐行之笑意款款,她使出十八般武艺,最后发现徐行之就是一块海绵,特能吸,软绵绵的,平白窝火。
“杀了你,就只有我了,你确定要试试?”
“唉,当了半日坐骑,谁曾想最后连床也上不去。”
徐行之长吁短叹,躬身在床里侧抱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离符近月很近的距离,她转头就能看到他。
目不转睛盯着她看。
符近月抽出枕头砸在徐行之头上,那边传开闷闷的低笑声:“谢大人。”
枕头转而被他枕在身下,符近月平躺着,不想理他,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体内阻塞没有之前那般严重,内力也能调动几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
至于体内的毒,符近月气息忽而一乱,喉头发甜,她赶紧运功吐息,强行压制住想要宰掉魏喜的念头。
运功时切忌分心,容易走火入魔。
不知朔月那边情况如何,大梁太子和他们走散,得抓紧时间调理好身体去找人汇合。
皇帝寿辰将至,当务之急是将太子迎回京都,耽误了时辰东厂那边不好交代。
调息完毕,符近月沉沉睡去,半梦半醒间床边多了个影子。
符近月惊醒,腰间短刃出鞘,扑上去扼住那人喉咙,短刃横在他的脖子上。
徐行之身体发凉,急急出声:“大人是我,手下留情!”
他这一声吼的符近月脑瓜子生疼,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半夜三经鬼鬼祟祟作甚?”
符近月手下力道不减反增,短刃抵的更深,有血珠冒出来。
徐行之脖颈发凉,符近月近乎贴在他身上,两具温热的身体之间只隔了薄薄的衣料,彼此体温与心跳在浓夜中极为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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