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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用词非常粗俗,直接说的“ヤってる(Yatteru)”
,甚至比之前的“寝た(睡了)”
还要粗俗。
纵使是两个女生都直接听懂了,瞪大眼看着柏原君,一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柏原君”
的表情。
司彦低啧一声,太阳穴猛突,他的头又开始疼了。
并非意识不到心间有情意在滋生,只是不想被这么露骨地被直接揭示出来,可是现在读者在按头,就连男主都在按头,他就是和尚出家都没用。
在教室里早已听见了门外动静的绘里简直想杀人。
死男主啊!
她和司彦好不容易才从那个爆炸尴尬的状态回归到正常相处的状态,他一句“做了”
,又给打回原形了。
第47章四十七周目没有干燥的义务
狗男主自己在教室里做过这种事,就以为所有人都会跟他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文化祭的最后一天,她和司彦都绝对不想再重置这一天,她说什么都要冲出去,把这个满脑子只有那种玩意儿的男主的命根子踢断。
绘里站在门里,被气得脸都在发热,偏偏又没法出去。
因为司彦说想看,所以她不但换了衣服,还特意用发簪挽了个简单的发型,找出了化妆品,往脸上抹了点妆。
等反应过来后,看着化妆镜里的自己,已经来不及了。
这样会不会有点太隆重了?
照理来说像她这么自信的人,从小被夸到大,应该会乐于向人展示自己的优势才对。
在今天之前,绘里也确实是那种大方的性格。
小时候妈妈带她去拍艺术照,化妆的阿姨夸她漂亮,后来艺术照拍出来,她还特意带去学校给同学看,同学都说她化妆好看,从那以后,绘里就一直期待着自己长到可以化妆的年龄,化上妆,漂漂亮亮地出门。
所以她没道理在这个时候突然怂了,担心因为自己打扮得太隆重,而可能会被司彦认为是用力过猛,被他看出来自己很想要在他面前表现。
更何况……绘里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襟部位。
这种齐胸的裙子,着力点不在腰上,全靠胸位卡住。
就算她的胸不小,她也绝对不想走光,而且昨天还有小栗椿的前车之鉴,这种古代形制的裙子,一旦裙带没系紧就完蛋了。
所以她特意把胸前的裙带绑得很紧,保证裙子绝对不会从胸上滑落,但与此同时,看着两道明显的弧度,中间甚至被她系出了一条阴影,绘里不禁捂额。
才和司彦发生过尴尬的事,她现在又这样,怎么看都有种在刻意勾引他的感觉。
意识到这点,更难为情了,她迟迟不敢推开门给司彦看。
结果现在又来了这么多个凑热闹的。
绘里只能门里面装死,听着外面的动静,祈祷司彦赶紧把这几个人打发走。
“如果你们没有做那种事,那为什么你要在外面守着,又不让我们进去看?”
赤西景似乎是要强行闯入,绘里大惊,赶紧要锁门,好在司彦动作快,将赤西景的手甩开了。
“我说了,绘里现在不方便见你。”
司彦的声音明显沉了下来,“你听不懂人话吗?”
“为什么不方便见?你到底把绘里怎么了?绘里,你在里面吗?让我进去!”
门外传来了推搡的声音,绘里感觉不对劲,接着她听见赤西景喊了声可恶,小栗椿惊呼:“柏原君!
你没事吧!”
原桃子也喊:“赤西君,你怎么能乱打人!”
赤西景语气讥讽:“我乱打了吗?我这是教训禽兽,桃子,亏你自诩是绘里最好的朋友,现在你的好朋友被禽兽给欺负了,你居然还替禽兽讲话?”
“赤西景,我不许你这么说柏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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