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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里:“……好。”
旅馆外还在风雪交加,这大概是札幌市雪下得最大的一晚,房间里静悄悄的,二十四小时供暖设备下,一切都显得那么温暖而宁静。
躲在被子里,这次甭管是数羊还是数水饺,绘里都睡不着。
睡一间房是她提议的,究竟是出于对番外的考虑,还是自己有私心,绘里已经不想、也不敢再去思考更深层次的原因,总之她就是自作孽没错。
她在床铺里动来动去,但始终不敢翻身面对另一张床铺上的人。
“绘里。”
绘里背脊一僵,颤巍巍答:“……啊?”
“你觉得两张床铺,算是同床共枕吗?”
绘里愣住,其实不论算不算,她这时候都应该说算的,这已经是她心跳承受能力的极限,倘若真的同床共枕,她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人一热就容易脑子不清醒,口干舌燥下,绘里说:“我觉得……应该不能算吧?”
黑夜中,司彦低沉的声音听上去既清晰却又不清晰:“那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绘里没有回答。
司彦:“我过去吧。”
绘里背对着那边,双手抓在胸口上,指尖都在打颤,分不清是期待还是害怕,总之在感觉到被子被掀开、有另一道气息钻入了她的床铺中后,她的呼吸和心跳都同时悬停在了半空中。
她试图把自己缩成一个刺猬,尽力不要碰到他。
被她背对着的司彦忽然说:“床太小,我还是过去吧,定个闹钟,明天早点起来再准备。”
被子又被掀开,眼看着这股侵入的气息又要离开,绘里心乱如麻,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转过身,下意识用手拽住了他的浴衣。
“那什么,其实也……”
话没有说完,她已经被牢牢抱住。
两具始终保持着紧绷的身体终于在贴紧的这一瞬间,同时舒展下来,但很快又再次紧绷起来。
绘里的脸贴在司彦的胸口上,整个上半身都被他牢牢抱在怀里,箍在她肩膀和腰上的手臂线条硬朗坚硬,似乎还在收紧力道。
先试探的是她司彦叹气,声音却透着一股紧:“你为什么总要这样?”
绘里:“……我、我哪样?”
“既对我得寸进尺,也不拒绝我的得寸进尺。”
司彦紧绷着嗓音,“我到底是哪里给了你一种错觉,让你放心地觉得就算我们睡在一张床上,也不会发生什么。”
“还是就算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也会觉得没什么,转头就能把它给忘了?”
绘里:“……怎么可能呢。”
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绝对是毕生难忘。
“绘里,你知道我喜欢你,我对你有私心,你不应该放任我的得寸进尺。”
司彦半无奈地说,“就算你只是不想让剧情重置,发展到这个地步,你都应该拒绝我的。”
他紧紧地抱着她,手掌覆在她的后背,手心的温度透过浴衣传递过来,烫得绘里心口滚烫,接着手臂忽地一松,他说:“我还是睡过去吧。”
眼见着他又要走了,绘里咬紧嘴唇,丝丝缕缕的情绪在内心拉扯。
他所表现出的这种挣扎,理性的克制和生理的冲动在打架,想靠近却又犹豫,折磨的何止是他自己,也在折磨她。
绘里非但没觉得他这么犹豫,不像个男人,反而正是他的这种犹豫和挣扎,介于绅士与禽兽之间,心机又闷骚,冲动又克制,才让她觉得他太是个男人了,简直就是要把她迷死。
完蛋了,更爱了。
“睡过去个屁。”
绘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她拽着他的浴衣,一个探身,再次跨在了他的身上。
双手撑在他的两侧,绘里的声音颤抖又暴躁:“番外早就结束了,现在又不用演了,你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就是看不懂我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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