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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他难道觉得去了内门弟子的课堂就能上课说话了吗?是在做梦吗?”
关兰吐槽道。
方生听见这话乐了一瞬,“可能做的白日梦吧。”
听着前面的人吆喝着他们快点,两个人相视一笑,方生先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关兰回头看孤零零一个人的千寰宇,心有不忍,但是这是他有错在先,他不低头认错,按温玉的法子这样便不会结束。
最后一天的门规课上,清玄师兄结束了这持续几天的内容,看着台下一群新生代的弟子,语重心长地传授自己的经验,他希望在座的每一个都能走得更远,有自己的作为。
“好了,至此五百三十一条门规讲解便结束了。
正所谓窗有栅而盗止,心有栅则意定,我希望大家能够以此为训,也许未来会有更多门规,但再多也是为了更好地约束我们的内心,做什么事都需要有一条不可逾越的底线。
先做人,再求仙,这是太玄宗一贯传教的东西。
我相信你们未来都会走上更宽广的路。”
台下的众弟子们无不鼓掌欢呼清玄的名号,都说看一个宗门的好坏,不是看它的地位如何高、资源如此丰富,最该看重的是宗门内弟子。
修仙之人再如何追求,也脱离不开人的基本。
“清玄师兄实乃真君子也。”
有人在底下感慨,一旁的弟子点头赞同,“清玄师兄一直是他们那一代弟子的楷模呢,听说明清宗主一直带在身边,当下一代宗主培养的。”
待说话的人慢慢走远了,周围弟子也陆陆续续地离开,温玉才松了口气,欲哭无泪地说真心话:“清玄师兄好是好,但耐不住他讲的是门规啊!
属实是比念紧箍咒还要严重的程度,脑袋发胀。”
这话温玉可不敢在刚刚人多的地方说,怕被群起而攻。
“来了都快半个月了,天天不是上学堂就是回去抄书,我感觉我枯萎了。”
温玉没个正经坐姿摊在桌上,眼神发愣。
见旁边人都习以为常不接他的话茬,又问道:“诶,关兰你不是从小生活在宗门里,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啊?”
关兰停了收东西的动作:“我虽然自幼养在宗门,但是除了修炼也没管过其他什么了。
不过这个时候山下的镇子应该在准备搭戏台子,刚好快七月半他们要办中元节了,会热闹好一阵子,你们想不想去看看?”
温玉有些讶异:“中元节?不就是鬼节嘛,你们中州还兴过这个啊?”
关兰解释道:“也就是近几年火起来的,今年刚好碰上宗门招新,估计四面八方的人都来了。”
温玉:“我怕鬼,还是算了吧。”
关兰:“你想什么呢?鬼节又不代表放鬼出来玩。
到时候戏台子搭好了,会唱个几天几夜的戏呢,大家也会买面具遮住自己,还有放花灯为逝者祈福的活动什么的。”
温玉闻言有些兴奋举手,“那我想去凑个热闹,我都没看过呢。”
“可门规不是说新弟子未满筑基不得擅离宗门吗?”
方生不想给他们泼冷水,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关兰:“啊,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们还没筑基。”
“不是吧,就山脚下而已,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但温玉又接着坐直身话锋一转:“我师尊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根本没时间管我,你们呢?”
关兰:“我爹娘也是,出门做任务去了。
你问这个干吗?”
方生看着温玉一脸坏主意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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