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下是繁体版:
杀猪菜在乡下格外受欢迎,无论大人还是小孩都下筷如飞,常年没肉吃的人,一看到肉眼睛都在绿光。
幸亏苏家舍得放肉,放眼望去,满桌大是大荤:辣子鸡块,麻辣兔丁,盐菜蒸后腿肉,粉蒸土豆排骨,黄豆炖猪蹄,辣椒炒肉,爆炒腰花,麻辣鸡杂,油炸豆腐肉丸子,素菜只有一个酸辣土豆丝和一个炒红薯粉。
三叔呷了一口酒,夹了一块爆炒腰花吃得滋滋有味,笑着歎道,“这一顿将大郎扛回来的猪都吃得差不多了吧?”
众人都笑了起来。
五婶接话道,“这都是沾了大郎的光,平常过年可都吃不上这麽好的饭。”
“要说还是苏大是这个,”
刘二叔喝得满脸通红,伸手比了个大拇指,“这野猪可不好弄,平常一两个青壮年都不是它的对手,这家伙力气大都很,跑得还贼快,往林子裏一窜就不见影了。”
酒足饭饱,男人们的谈兴都上来了,说起早些年多麽好打猎,如今连只山鸡野兔都抓不着。
女人们也东家长西家短地聊起了天,不时有人拿叶紫打趣两句。
“要说还是咱们小叶会嫁人,别的不说,反正这肉是顿顿管够的。”
说这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黑瘦妇人,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语气羡慕中又带点酸意。
坐在她对麵的一个三十多岁的银盘脸大嫂接话道,“哪止这个,人家还是解元娘子哩,以后说不定能当个官太太。”
叶紫已经吃得饱了,正尽主人之谊在一旁陪坐,听她们打趣也只笑笑,这些人她都认不大全,不好插进她们的话题。
听了银盘脸大嫂的话,她的内心不由升起一种夫贵妻荣的感觉,莫名地骄傲,悄然往主桌的方向瞟了一眼,只看到那人清俊的侧脸,脊背挺直好看,用餐的姿势极为优雅,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主桌上的男人们大都在热火朝天地聊天,只有他几乎不怎麽说话,有人问他什麽他才回一句。
看着就和这帮泥腿子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他身上有一种清贵之气。
苏烨坐在他旁边,也许是察觉了她的目光,转过头往这边看了过来,对上她的视线,漂亮的薄唇微微一弯,桃花眼仿佛带着勾子似的。
叶紫心口一跳,对他笑了笑,便匆忙移开了视线。
还说她是狐狸精,这兄弟几个才是真正的男妖精,一不小心魂就被勾没了。
众人一直吃得二更才散席,男人们继续围在一起侃大山,女人们帮忙收拾碗筷,小孩子们搬桌椅,将从青林家借的都还了回去。
叶紫揉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一个魅惑的气息从她身后贴了上来,叶紫回过头,见是苏烨,嘴角扬了一下。
苏烨双手放在她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揉捏着,附在她耳边柔声问,“累了?”
“有点。”
叶紫放鬆地向后靠在他怀裏,今天虽然活大部份的活都是亲戚们包揽的,但她也一直忙得没有停下来,现在只觉得浑身酸疼,“他们都走了?”
“恩。”
苏烨将她揽入怀裏,在她耳边低声诱哄道,“今晚跟我睡好不好?”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