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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几人商议过后,分头行动,岳青去茶楼散播舆论,叶江离去查书信的来源,而萧焕……
江砚澄深呼吸一口气,道:“温静雅这么做无非是害怕醉风堂一事抖搂出来,所以关键的证人一定要保护好。”
萧焕瞬间明白,“那些男郎在太女别院想必不会有事,唯有一个人,钱夫郎……”
钱夫郎被关在京都府了,但京都府鱼龙混杂,江砚澄不放心,如果钱夫郎被害,温静雅就多了几分逃脱的机会。
萧焕点头,“我亲自去一趟京都府,确认他的安全。”
几人走后,堂中只剩下萧父,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江砚澄,突然就明白一件事,为什么萧念一心一意只要江砚澄了。
大事当前,临危不乱,后院的男子有多少人能做到?饶是他也是活了这么些年才勉强稳住阵脚。
可江砚澄却还能稳如泰山,说出应对的计谋来。
他没有因为萧念遇难就逃走,也没有因为害怕而哭哭啼啼,这样的心性,留在萧念身边也没什么不好。
江砚澄松开紧绷的手,掌心已经被掐出血痕,他转过身,刚巧撞上萧父的目光,双方怔愣一瞬,空气陷入沉默。
江砚澄轻咳一声,“主夫,可否请笔墨纸砚?”
他能写信,但他不知道怎么写,只能拜托萧父念内容,他执笔。
笔墨纸砚整齐摆好,萧父打了好一会儿腹稿,才缓缓开口。
江砚澄蘸墨、落笔,萧父说得慢,江砚澄写得更慢,一笔一划重若千钧,信纸写废了一张又一张,手心的汗拼命往外冒,笔杆打滑险些握不住。
萧父茶水喝了好几盏,终于等江砚澄落下最后一笔,盖上萧念的私印时,两人才松一口气。
“成了。”
萧父小心拿起书信,看着上面的字迹如同萧念亲手写下一般,欣慰地笑了,看向江砚澄的眼神也变了变。
江砚澄回以微笑。
接下来就是由萧父亲自上告天厅,不给温静雅反应的机会。
秋末的风带着冷意,江砚澄看了眼黑沉沉的天,握着发酸的手独自回了清晖院,接下来他能做的事就是等待。
“啊欠!”
阴暗的大牢里,萧念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动了动身子,离开冰冷的墙面。
第一次蹲大牢,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艰苦,环境虽比不上家里,但至少干净整洁,只是这阴冷之气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盖被子又热,不盖又冷。
“没带衣服吗?”
隔壁忽然传来一声问候。
萧念一愣,“太女殿下?”
她以为沈容瑛应该会被关在别处,哪个心大的把她俩放隔壁了?
沈容瑛表示别管,“冷的话孤让人送件衣服给你。”
才说完,没一会儿,衣服便由狱卒送到了萧念手里。
萧念披上衣服,道谢:“多谢殿下体恤,殿下大恩大德,我恐怕这辈子无以为报了。”
“这样的废话你还是等出去了再同孤说吧。”
沈容瑛反问:“书信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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