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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贏你,你居然就想自己一个人跑去死?”
张殷殷衣裙下忽然涌出大团大团的寒气,整个人徐徐飘起,然后逐渐加速,呼啸著向甲卒群中衝去!
她双手高举过顶,罗袖半褪,露出了如雪似冰的双臂。
那如兰瓣般的十指忽张忽合,不住地织出一个个受妙手势。
每一个手势完成,张殷殷身周就会现出一柄由寒光凝成、长达二丈的巨大兵器,或剑,或斧,或是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异兵。
巨兵一成形,即会绕著张殷殷环飞一周,然后带著猛恶无比的威势,一柄接一柄,飞旋著向面前的甲卒斩去!
青衣也自头髮中抽出了混沌鞭,踏著细碎步伐,宛如水面飘行,转眼间已越过了张殷殷,当先一鞭向甲卒击去!
然而这些凶厉甲卒似是呆了一般,僵立於地,对於袭来的寒刃与混沌鞭视而不见。
一声轰鸣!
甲卒阵中涌起大团大团的沙尘灰土,漫天飞扬。
张殷殷与青衣这才发现,面前这些甲卒早已失了光泽,变成了一尊尊土偶木人,此刻再被她们合力一击,早碎成了无数土块木屑。
而纪若尘早已去得远了。
不知是否是冥冥中自有定数,当洛水巨浪终於消退的一刻,纪若尘与吟风刚好是擦肩而过。
只不过一个在北岸,一个在南岸。
两人同时转头,目光终又在这一瞬间又接在了一起!
谁又能分得清,这一刻无穷无尽的电光雷火,究竟是降自苍穹,还是生自於两人心中?
吟风负手,立定,望定了纪若尘,双唇一开,轻轻吐出一字。
“破!”
在洛水上方那浓得几乎令人窒息的黄泉秽气中,吟风这一字终现了痕跡,只看一道淡淡白气顷刻间横过滔滔洛水,击向了纪若尘眉心!
就在白气及体的瞬间,纪若尘周身忽然气息尽消,有如失了所了力气一般,直直地倒了下去,刚好让过了那一道白气!
纪若尘躯体刚一著地,又轻飘飘地弹了起来,仍然没有半分人间气息,周围的甲卒茫然四顾,却完全看不到近在咫尺的纪若尘,又乱成了一团。
纪若尘身体尚未完全立起,右手已向吟风一指,一滴鲜血同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越过洛水,击在了吟风身周三尺处一道无形的屏障上,炸成了一团小小血雾。
吟风周围无数簇拥著的秽魔全都咆哮起来,互相挤压融合,转眼间十余个身高丈二、手提巨锤的妖甲已出现在吟风周围。
呼呼风声中,一柄柄的巨锤先后向吟风砸去。
在吟风身周三尺处,巨锤未遇分毫阻碍,显然那道无形屏障已为纪若尘血术消去。
轰隆一声,洛阳再次剧震!
洛水中巨浪重现,將纪若尘与吟风分隔两岸。
纪若尘一提桃木棍,继续在似是永无边际的甲卒中穿行,一路向东杀去。
吟风则徐徐转身。
他对身周砸来的巨锤视若无睹,只是道了声:“风行。”
风行二字余音未落,吟风身周即响起声声尖细的啸叫,数十个淡青色风轮悄然现身,在无法辨识的高速在吟风周围来迴旋飞,转眼间即將十余个妖甲连同它们手中的巨锤一起切成了数以百计的小块。
吟风转过身,与纪若尘隔岸並行,一同向东而去。
儘管秽雾深处还不知有多少妖甲正在成形,他却全然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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