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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长宜轻快地说:“说来很简单,因为您和许少波不一样,他是来赚钱,可您却是来报国的。”
周纯钧没说什么,心中疑惑更深。
怎么这姑娘看上去完全和许少波形容得不一样?如果她真是一个卖国贼的话,又为什么要停止叫价,将航母拱手让人?
周纯钧看看不远处等候的阿列克谢,再看看面前的何长宜,斟酌着说道:“以后方便了,可以来我的办公室喝茶。”
他对秘书吩咐道:“把你的联系方式留给何小姐。”
转而又对何长宜说:“不好意思,这是外事纪律,有什么事和我秘书联系是一样的。”
何长宜理解地点点头,秘书依言将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这年头人人随身都带一摞名片,要么就是电话本,奢侈点的则是最先进的掌上电脑,要不都没法和新结交的人脉交换联系方式。
远处的许少波看到这一幕急了,忙不迭地赶了回来,拉着周纯钧的胳膊就走:“周总,我给你介绍几个船厂的领导,然后咱们就去办拍卖手续!”
周纯钧一听是正事,就跟着许少波走了,临走前还很礼仪周全地冲着何长宜点头告别。
“你似乎对你的一些同胞太过于仁慈了。”
当走到会场外,四周无人时,阿列克谢冷不丁开口:“真让人惊讶,你居然还允许他完整地站在这里,而不是去喂海鸥。”
何长宜轻描淡写地回击道:“这就是为什么你只能在军队里干脏活儿,而不能像克格勃那样去做一些精细工作。”
“精细工作?窃听,色诱,暗杀,以及刑讯逼供?”
阿列克谢嗤道:“还是说作为理应隐秘的情报机构,却有响彻世界的名声?相比之下,钟国的情报机构甚至连叫什么名字都无人知晓。”
“好吧,好吧,你们的克格勃手艺确实很糙,不过至少我们的契卡先生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何长宜说:“许少波是个讨厌的家伙,但他不是我的敌人。”
阿列克谢直白地说:“他抢走了航母。”
何长宜不在意地说:“我确实很想要这艘大船,但我没有给船厂白白送钱的爱好。”
让她去和许少波竞价,最后两败俱伤,乌萨克船厂笑纳远超两千万美元的收入?
那何长宜宁愿捏着鼻子让许少波拍下乌德涅夫号。
“难道你就要这样放弃了吗?”
阿列克谢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何长宜:“这看起来可不太像我认识的猛犸象。”
“猛犸象?”
何长宜敏锐捕捉到关键词,阿列克谢自知失言,立即试图转移话题:“你总不会是想要把航母让给那个钟国男人吧,他看上去简直像是一头夸夸其谈的狗獾。”
“当然不!”
何长宜扬眉道:“乌德涅夫号最后一定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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