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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终究是见不得光,若是苏梨真的怀孕了,那以后她更没有机会。
邵庭安最近忙,也因为她还新鲜,所以连苏梨到底怀没怀孕都忘的一乾二净。
但她可没忘!
“我去做饭。”
赵欣然嗓音有些颤抖,她第一次感觉到前路迷茫。
“庭安,我顾不上她,你要是有空安慰一下,我就先回医院了。”
邵庭安点点头,苏梨对他的信任让他惭愧。
又觉得她对她太过於信任自己,苏梨向来是一个心思敏感的人,她对男女这方面就这么放心吗?
转念又觉得自己太小心眼儿了,她整天不在家,怎么可能知道什么?
苏梨走后,邵庭安走到厨房,看著赵欣然的背影纠结著开口,“欣然,明天你就別去厂里了,今天的事,很多人跟我说了,让领导知道对我多少也有影响,你毕竟住在我家里。”
赵欣然一直压著的情绪瞬间崩塌,泪水啪嗒啪嗒往下落。
邵庭安刚刚让苏梨见证他重要的时刻,说话语气里是骄傲,是分享。
而现在,是嫌弃。
赵欣然忍著心痛擦了擦泪,转脸看著他,抿唇点点头,“我不会去的,我也知道自己丟人。”
邵庭安看著如此乖巧懂事的赵欣然,心里挺不是滋味。
但明天领导都在,是他露脸的大日子,不能出任何差错。
苏梨到楼下,刚好碰到张嫂在院里乘凉。
“苏老师,你可算回来了,这次我可得跟你好好说说,不管你高不高兴,我都得说,这几天我憋在心里难受死了。”
苏梨笑笑,“张嫂,什么事这么严重?”
“苏老师,你不能再这么放心邵科长和你那个学生,我们不止一次在你家里听到那种声音。”
苏梨故意装作不知道,“张嫂,哪种声音?”
“就是男人女人办那事时的声音,我和李婶晚上一起听的。”
张嫂说著又往前凑了凑,“你那个女学生叫得那叫一个淫荡。”
苏梨瞬间黑了脸,“张嫂,这话可不能乱说,他们是我最亲,最信任的人,以后不要再说了。”
“我知道你会生气,但都是一个楼上住著,你人好,我该说的还是要说。
女人一辈子守的就是一个男人,一个家,你可不能稀里糊涂。”
苏梨故意愣怔了片刻,紧张道:“张嫂你的好意我明白,但事关人家姑娘清白,你可別对外乱说,而且我家邵庭安一直对我很好,我再考虑考虑。”
她没想到张嫂和李婶竟然听墙根,不过这对狗男女的事明天就会公之於眾,她现在这么说就更不会有人怀疑到她。
张嫂拍拍苏梨的手背,“苏老师,邵科长对你一直不错,只是你这段时间不在家,难免让人钻了空子。
我跟你说,你那个学生並不想表面那么清纯,今天在厂里她裙子被扯掉,里面竟然穿了一件特別小的內裤,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这哪是正经女孩子会穿的?”
听张嫂这么一说,苏梨才明白今天厂里发生的事,耳边再次响起上一世临死前邵庭安的话,“你没有欣然有情趣。”
情趣,不就是骚吗?
苏梨嘆了口气,“张嫂,谢谢你,这件事我得好好想想。”
“还用想吗,赶紧把她赶走,男人和家都是你的。”
张嫂都替她著急,对待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要赶走,也得有个好的理由,不能影响我们家邵庭安。”
张嫂笑笑,“这事交给我,我来办,保证两天就帮你赶走那小骚货,还不影响邵科长。”
苏梨含泪,感激道:“张嫂,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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