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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傅锦洲走南闯北,见惯了疏离冷冽的他,只有在回到苏梨身边,他才会是多样的,有温度的。
想到这里看,康平偷偷笑了。
苏梨瞄到康平脸上的笑意,打趣他,“偷笑不算本事,有本事说好听话的能力,你也学会,自己年纪也不小了。”
“苏姐,你们说话,我开车,別把话题往我身上引,要不然傅哥该生气了,嫌我碍事,占用属於他的时间。”
傅锦洲瞪了他一眼,“你现在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
康平贼兮兮笑道:“我再听一段时间你跟苏姐的对话,保证以后跟我媳妇说话更利索。”
苏梨听了呵呵直笑。
傅锦洲弯起嘴角不再言语,而是心里想著事。
苏梨侧头看向窗外,城市的喧囂渐渐被拋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通往省城的国道。
心头那点因离別而生的悵然,已被对未来的憧憬和身旁男人的温度所取代。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稜角分明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和。
苏梨视线落在傅锦洲脸上,温柔和幸福跃然脸上。
当天下午,苏梨先到学校相关部门递交了材料,办理了报到手续。
傅锦洲始终陪在她身边,看著她有条不紊地处理著事务,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欣赏。
傍晚,车子平稳地驶向傅家老宅。
古朴的大门敞开著,静謐中夹杂著威严。
傅老爷子在园中的凉亭里喝茶,看到他们下车,脸上露出一抹惊愕,眼神扫过两人交握的手,笑意温柔。
“回来了。”
老爷子的声音洪亮,带著军人特有的中气。
“爷爷。”
傅锦洲上前一步,扶住老爷子。
“爷爷好。”
苏梨含笑问好,態度恭谨,端庄有礼。
老爷子点点头,目光落在苏梨身上,多了几分审视,也多了几分满意。
这个孙媳妇,经歷那般磨难,眼神却依旧清澈,脊樑也挺得笔直,是个有风骨的好孩子。
进了客厅,沈淑已经让人上了茶水,洗了水果,气氛温馨。
“回来得刚好,马上就都可以吃晚饭了。”
沈淑和蔼地笑著,“小梨好久没回来了,不过你倒是让我们惊喜,这么短的时间就让东江大学主动调你来任教。”
“我嫂子最棒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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