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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挽棠扶着额角,看着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颜灼,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甜蜜的负担”
。
今晚的商务宴请,颜灼替她挡了几杯酒,没想到那酒后劲十足,回家的路上还好,一进家门,酒意彻底上头,人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虞老师……抱抱……”
颜灼脸颊绯红,眼神迷蒙,整个人几乎贴在虞挽棠身上,双臂紧紧环着她的腰,脑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发丝搔得虞挽棠有些痒。
“好,抱抱。”
虞挽棠无奈地应着,一手揽住她防止她滑下去,另一只手还得腾出来关上门,动作有些艰难。
她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被颜灼揉得皱巴巴,沾上了淡淡的酒气和颜灼常用的那款香水味。
好不容易把人半抱半扶地弄到客厅沙发坐下,虞挽棠想转身去给她倒杯蜂蜜水,刚一动,衣角就被紧紧拽住。
“你去哪里?”
颜灼仰起头,眼睛里氤氲着水汽,写满了委屈和不安全感,好像她要被抛弃了一样。
“我去给你倒杯水,乖,很快回来。”
虞挽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试图跟她讲道理。
“不要!”
颜灼用力摇头,拽得更紧了,甚至得寸进尺地又贴上来,双手搂住她的脖子,“不要走……要亲亲……”
虞挽棠:“……”
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写满了“不亲就不放手”
的执拗脸庞,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接受严峻的考验。
平时的颜灼虽然也活泼爱闹,但绝没有这么……幼稚且黏人。
“颜灼,你喝醉了。”
她试图冷静陈述事实。
“我没醉!”
颜灼大声反驳,但因为醉意,声音带着点软糯的鼻音,毫无说服力,“我清醒得很!
我知道你是虞挽棠,是我老公!”
她说着,还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凑上前就在虞挽棠脸颊上“啾”
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酒气的、湿漉漉的印记。
虞挽棠身体微微一僵,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耳根悄悄漫上一点红晕。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跟一个醉鬼计较。
“好,你知道我是谁。
那先放开,我去倒水,不然明天你会头疼。”
她耐着性子,像哄孩子一样。
“不会头疼……”
颜灼嘟囔着,但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点,不过整个人还是赖在她怀里,仰着脸,闭着眼睛,小声哼哼:“要亲亲嘛……虞老师亲亲……”
那副耍赖撒娇的样子,让虞挽棠又是好笑又是头疼。
她看着颜灼因为醉酒而格外红润的嘴唇,长睫在眼下投下柔和的阴影,毫无防备地索要亲吻,心终究是软成了一滩水。
跟醉鬼是没法讲道理的,尤其是一个平时精明能干、醉了却退化到三岁状态的黏人醉鬼。
虞挽棠在心里叹了口气,妥协了。
她微微低头,避开那带着酒气的唇,将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印在了颜灼光洁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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