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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老师教了整整两个月。”
宋嘉鱼轻声承认,耳尖悄悄红了,指尖还攥着信封的边角,“我记得你大学时最偏爱法语诗,尤其是这一首。
我想...用你最初爱上文学的语言,告诉你一些事。”
话没说完,唇就被霍染轻轻吻住。
这个吻和先前的都不同,带着震耳欲聋的深情,像是要把彼此的呼吸都揉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滚烫。
“我从没想过...”
霍染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得发颤,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你会为我做这些。”
“我想让你知道。”
宋嘉鱼抬手圈住她的脖颈,掌心贴着她的后颈,“不管过去多少年,我还是愿意为你学新的语言,陪你读你爱的诗,用所有你喜欢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重新爱上你。”
霍染忽然用力把她拥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里满是她的气息。
“你知道吗?”
霍染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当年在巴黎交换,我总一个人坐在塞纳河边读这首诗,偷偷想,要是能遇到一个让我灵魂都醉了的人就好了。”
她稍稍退开,双手捧着宋嘉鱼的脸,目光深得像海,能把人整个吸进去:“现在我才知道,你不只是让我灵魂沉醉的人,还把这首诗,变成了只属于我们的故事。”
宋嘉鱼心里像淌过一阵暖流,鼻尖微微发酸,小声问:“那...我的法语发音,有没有很奇怪?”
“完美无瑕。”
霍染肯定地说,眼底亮着骄傲的光,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比我在巴黎街头听到的许多人,都要标准。”
夜渐渐深了,暖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们相拥着躺在床上,宋嘉鱼的头顶刚好抵着霍染的下巴,能听见她沉稳的心跳。
“再念一遍最后那段,好不好?”
霍染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带着几分撒娇似的请求。
宋嘉鱼笑了,声音轻得像落在棉花上,再次用法语念出那些句子。
诗句在夜色里飘着,像一颗被妥帖收好的星星,又像一个永远不会过期的承诺。
霍染闭着眼听着,指尖轻轻缠着她的发丝,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年少时对爱情的憧憬,长大后对彼此的守护,灵魂深处对知己的渴望,在这个夜晚,在这个会用她最爱的语言念诗的人怀里,终于都有了最圆满的答案。
“Jetaime,machérie.”
霍染用最纯正的法语在她耳边低语,气息落在她的耳廓,带着滚烫的温度。
这句话宋嘉鱼听懂了。
她往霍染怀里又缩了缩,手臂圈得更紧,知道今晚这份礼物,会像一颗珍珠,被好好藏进她们爱情的时光里,成为只属于彼此的秘密。
窗外的夜静悄悄的,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她们相拥着入眠,梦里好像真的飘着塞纳河畔的风,裹着温柔的诗句,还有那句永远说不腻的,只属于她们的爱情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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