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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聊天记录还是在一个月前。
真的永远就是这样,她不去找她,他也不会主动来找她。
而且她也能感受到,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淡。
不,更确切地说,从一开始,他就一直是这样,这场少女心事,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想起爷爷慈爱的脸,又翻了翻聊天记录,对方的冷淡态度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青玫的那颗心上,一些还没来得及燃烧的东西,很快又熄灭了。
爷爷总不会害她,爸妈和哥哥们也不会害她。
少年时的爱情可能就是场虚无缥缈的梦,等到梦醒来的那一刻,什么都没有了。
她忽然释然了,本来想删掉白蔻的好友,但看着红色的提示,迟迟没有下手。
算了,就留着吧。
要是连他们俩唯一的联系就没了,青玫恐怕以后再想起来,真会以为他的出现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细想起来,他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只不过是没对她回报以同等的喜欢罢了。
订婚宴上准备穿的礼服被套在人台上摆在房间一角,上面镶嵌的钻石正在闪闪发光,装着珍珠项链的首饰盒就摆放在旁边。
青玫打开摩挲了一下,这是爷爷去世前就准备送她的订婚礼物,能让老爷子珍而重之的肯定不是凡品,一颗颗珍珠又大又饱满,莹润美丽。
爷爷说,青玫最适合戴珍珠。
珠宝的美丽似乎真比爱情的虚幻光芒要真实得多,最起码就放在眼前,是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
只可惜,冰冷而没有温度。
*****
最初的新鲜劲过去,棘梨很快陷入无聊。
徐姜只在这里呆了几天就离开,石琉倒是还留在这里,只不过她留和不留,也没什么区别。
她简直安静得像是一尊雕塑。
伍灵竹看见棘梨这副百无聊赖的模样,罕见提起棘梨的母亲,“你真和你妈当年一样。
当初她学钢琴时,也是像你这样,一直扭来扭去,钢琴老师气得要死。”
棘梨道:“我大伯母也老是这么说,说我妈这么大的人了,还是没个正形,都是她把我带坏了。”
伍灵竹哈哈大笑起来。
棘梨觉得很稀奇,伍灵竹脸上总是带着笑的,但那种笑容,和现在的不太一样。
若是要论美观程度,自然是那种浅淡的笑更好看,可笑又不是给别人看的。
高兴了就笑,难过了就哭,这不是人的本能吗,又何必要管笑得好看还是不好看呢?
伍灵竹笑完了,才又问道:“你的小男朋友不是说来找你吗?怎么还没来?”
棘梨扁扁嘴:“他忙得很呢,怎么也得再等半个月……”
伍灵竹收起笑容,幽幽叹口气,反正旁边也没别的人,石琉好像只吸血鬼,坚决不肯晒一下太阳,她索性直接开口问道:“你们恋爱,他有没有和家里人说过?”
棘梨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无非就是两人家庭悬殊,荆淙家里人不同意。
她很是自得:“他说过了,他妈妈很喜欢我呢。”
虽然不知道荆淙到底跟他妈妈说了什么,庄以欣思想转变这么大,但她说得也的确是事实,庄以欣现在真的特别喜欢她,就算她暑假不回去,她的嘘寒问暖也没有停止,还发了个大红包让她在外面好好玩。
伍灵竹:“那就好,荆淙还不错,就是我总担心,他性子太软,护不住你。”
棘梨哼哼道:“他才不软呢,他有时候简直倔得像头驴。
我也不需要他护着,我自己能护着自己。”
伍灵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像是在透过她看什么人,又好像就是在看她,目光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良久后才重新开口:“你要是喜欢徐姜,做阿姨的儿媳妇多好。”
那样她就可以一直护着她了。
她现在虽然也志得意满了,但是她熬坏了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了。
如果棘梨和姜姜结婚,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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